信写得姿态很低,语气也特别诚恳。
云柳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撇嘴。
“呸!装什么好人!小姐,您可别信她!这赵如嫣最会演戏,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她能好心道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阿达也跟着点头。
“大小姐,云柳说得对。赵氏那人心眼小得很,昨天侯爷在她那儿吃了亏,她脸上没光,心里指不定多恨您呢!约您去湖心亭,那地方偏得很,怕不是挖了坑等您跳!”
湖心亭,那地方确实偏僻。
四面是水,就一条弯弯绕绕的桥连着岸,真要有埋伏,跑都难跑。
谢花昭心里也提防起来,又看了一遍信纸。
只见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有点急,笔迹也乱些。
像是怕人看见,又故意要提醒似的。
“书砚近日……日子不好过,姐姐要是肯来,嫣儿也许知道点什么。”
谢花昭心下一沉,手指骤然锁紧。
赵如嫣怎么会知道沈书砚的事?
她说这个,是真想告诉她,还是拿这个当饵,引她上钩?
谢花昭心里一下乱了,抬起头嘱咐道。
“云柳,你马上去打听打听,最近安定侯府二公子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是,小姐。”
谢花昭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放缓了声音。
“你起来吧。信我收了,你回去吧。”
那丫鬟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跑了。
过了一个时辰,云柳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小姐,我打听了,侯府附近的人说,最近确实不怎么见二公子出门,连他那个叫阿墨的小厮,也好些天没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