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天亮前到工地。 路上凉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脑子里还在回味桂芬昨晚被自己操到高潮时那张欲仙欲死的脸。 他越想越美,脚下越蹬越快。 经过一段下坡路时困意忽然涌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自行车前轮磕在路边的石头上,车身猛地一歪,他整个人连车带人翻进了路边的沟里。 沟不深,也就半人高。 正常摔下去顶多蹭破点皮。 可他这一摔,不偏不倚,两条腿叉开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自行车前杠上,裆部正好硌在那根铁杠子上。 一股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剧痛从裆部直冲脑门,是他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卵蛋碎了。 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眼前一黑,疼昏过去了。 等他被晨起拾粪的老汉发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