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大庆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桂花已经睡熟了,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呼吸又匀又长。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侧耳听了听——西厢房那边静悄悄的,丈母娘大概也睡了。
他闭上眼数羊,数到两百多只还是睡不着,又起来灌了瓢凉水,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心头那股躁意浇下去半分。
刚躺回去闭上眼,忽然听见院门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风——门轴转动的声响虽然压得很低,但他听得出来。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从里屋门缝里往外看。
月光底下,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那扇门下午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却开了半尺宽。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里屋传来桂花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桂花侧身面朝里,被子裹得紧紧的,呼吸又匀又长,她已经睡熟了,他转过头来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赤着脚走过院子。
凉丝丝的泥地硌在脚板上,把他最后那点犹豫也硌没了。
他推开西厢房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刘慧英侧身躺在炕上,面朝窗户。
油灯捻得很小,火苗突突地跳,照在她后背上——那件靛蓝布衫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肩胛骨。
她听见门响没回头,只是把手里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个位置来。
“你没睡。”大庆站在炕边,声音压得很低。
“等你呢。”刘慧英转过身来面朝他,那对杏核眼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把他拽到炕沿上坐下,自己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来,露出那两团被白布背心兜着的奶子。
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深红色的,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的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颧骨上那两团红晕照得亮堂堂的。
大庆看着她,心想这哪像个四十三岁的女人。
“大庆,”刘慧英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手指头在他指节上轻轻摩挲着,“我上回跟你说过——人还是得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我这辈子就这几天最开心。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桂花,咱俩就到这儿打住。你要是觉得——”她没说完,大庆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急又猛,牙齿磕着牙齿。
大庆的手从她肩胛骨往下滑,滑过腰侧,滑到胯骨上。
他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推,压在炕上。
刘慧英仰面躺着,头发散了一枕头,那两团奶子从背心里挤出来,乳沟深深的,在油灯下泛着蜜色的光。
大庆伸手去扯她的背心,背心从肩膀上褪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晃了两晃。
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圆滚滚地垂在胸前,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枣,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你丈母娘的奶子好看不。”刘慧英拿手指头绕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湿。
“好看。”大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叼住了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头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