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神就这样,抱着陆书禾这具不断流着淫水的娇躯,一路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了落地窗前。
炮神将陆书禾压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让她那两团因为挺翘的雪白乳球,被重重地挤压在玻璃表面,就像两团软绵绵的面团被压扁了一样。
炮神在陆书禾耳边低语:“爽就大声叫出来!让兄弟们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已经开始沉溺在快感中的陆书禾此刻费力地回过头,主动向炮神索吻,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如蚂蝗一样钻进炮神的口腔,主动寻找那片粗糙的肥舌,绞缠在一起。
一边舌吻着,眼神还一边撇向镜头,像是在跟我炫耀,炫耀她才刚学会就炉火纯青的吻技。
炮神见陆书禾又要抢占上风,不甘示弱的咬住她的粉唇,然后将一口口唾液顺着舌苔送入陆书禾的口中,陆书禾这才摆脱转头扭回去,微微踮起脚尖,抬高屁股,迎合炮神的抽插。
“哦齁齁齁~~~~主人好猛~~~再用力,草死我吧!!”陆书禾完全放开了身心,全心投入到性爱的欢愉中,身体像条小蛇一样惬意的扭动,蜜穴不断分泌出湿滑的淫液,随着炮神的抽插四处飞溅。
“叫,给我大声的叫!说你是母狗,是个欠操的骚逼!”炮神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一边用力的撞击着陆书禾的玉臀。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是欠操的骚逼!!求主人操死我吧~~~~把我操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小野种!!!”陆书禾已经被操的忘我了,神志不清的浪叫着。
炮神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疯狂而失控。
他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将自己全部的欲望都发泄在陆书禾紧致曼妙的身体里。
“啊……主人……太深了……射给母狗吧……让我怀孕吧……”
“全射给你!”炮神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弓,死死抵住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射进了陆书禾的身体里。
射精持续了快一分钟,但炮神并没有急着退出来。
那根粗硕的肉棒依旧深埋在陆书禾湿润的蜜穴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潮吹后的余震中微微收缩。
炮神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托住陆书禾那挺翘的臀瓣,借着这股连接的力量,慢慢将她的身体在怀中翻转过来。
陆书禾此刻浑身酥软,像一滩烂泥般依附在他身上,顺从地分开那双如玉雕琢的长腿,死死地盘在炮神的腰间。
这个面对面的挂件姿势将陆书禾整个人完全掌控在怀里、感受她胸前的白嫩乳球紧贴胸膛的压迫感,带给了炮神一种征服快感。
他低头看着陆书禾,那张高傲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了焦距。
陆书禾被炮神紧紧抱住,两人灵肉合一,她又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像是在对我说:“华哥哥,看我被操的爽吗?”
她的双手主动的攀上了炮神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汗意,顺着他的颈脖滑向后背,轻重有度地揉捏着他僵硬的肌肉。
阴道的肌肉收缩,用那湿润紧致的肉壁温柔地磨蹭,挤压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像是在给它做一场无声的按摩。
炮神猛地低头,重新封住了她的唇瓣,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不知疲倦地勾缠,贪婪地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才在一声粘腻的吮吸声中恋恋不舍地松开,一道道银丝在两人的唇边形成,又在半空中断裂。
炮神此刻紧紧抱着陆书禾,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那根已经折腾了很久的鸡巴肉棒依然不肯离去,固执地塞在陆书禾温热的小穴里,感受着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软肉在疲惫中偶尔抽动。
两人维持着这种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在剧烈运动后的静谧中听着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行了,射完了就放我下来!”恢复了一些的陆书禾娇嗔的说道,炮神这才不情不愿地缓缓向后挪动身体。
随着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一点点从狭窄的蜜穴甬道中抽出,失去了堵塞的蜜穴仿佛决堤的闸口,积攒了良久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还带着一丝落红血丝,顺着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大股大股地流淌出来。
这个时候画面一黑,我赶紧暂停视频,脑子里全是陆书禾的模样,我有点恍惚和不安,视频里小坏狗的身材和穿搭跟陆书禾一样,我甚至有点怀疑小坏狗是不是就是陆书禾,而视频里小坏狗的马赛克有没有全程打上,我看到的陆书禾的脸是不是就是真的?
我不安的用力拍打了了几下脸,让自己脑袋更加清醒,然后我想确认一下,于是我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回一开始,然后顺着记忆里小坏狗的脸出现的时间段拉快进度条,花了几分钟,确认了视频里小坏狗的脸是全程打着码的,没有露出过真容,我看到的陆书禾的脸全是我幻想出来的,我终于放松的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身材和穿搭都像,但我敢肯定小坏狗绝对不是我的青梅陆书禾,以我对她的了解,她那种性格是掌控欲很强的,绝不会成为别人的性奴被别人操控的。
既然是错觉,那我也放下心来了,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回黑屏的时候,准备继续观看第二段小坏狗操小花狗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