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辽铁骑所向披靡,契丹男儿天下无敌!小小玄国,兵少将寡,何足惧哉?嗝~呼…皇后,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你们说,朕说的对不对啊!”
一旁跪伏的舞姬乐师不但继续歌舞不停,还齐声附和,萧观音看到这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斥退他们,耶律宏醉醺醺的脸就又凑了过来。
“皇后啊~是不是朕最近没去宠幸你,吃醋了啊,嗝~来,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羞臊个什么劲啊,不如你我就在这殿前云雨…云雨一翻,也给这些奴才长长见识…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才是真龙降世,颠鸾倒凤啊,哈哈哈!!!”
他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萧观音脸上,让她一阵不适。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当年的画面。
那时的耶律宏,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眼神锐利如鹰,笑容爽朗如阳。
他曾拉着她的手,说要与她一起守护大辽,守护这片草原。
可如今,那些豪言壮语,都成了醉后的胡言乱语,化作了殿内的声色犬马。
她不能就此放弃,即便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自我,甚至还服用起了玄国进贡来的丹药,用来维持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躯壳,幻想着长生不老。
可为了这大辽的百姓,为了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她都要搏上一搏。
“陛下!”萧观音咬着饱满的朱唇,唇红齿白,樱唇几乎渗出鲜血,她强忍着眼眶中的湿润,举目望着这个让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您忘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吗?忘了那些为大辽开疆拓土,牺牲的将士了吗?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等这无能帝王回应,耶律宏身后那位浓妆艳抹,衣不遮体的贵妃就先站了出来,她晃动着胸前一对肥硕的巨乳,扭动着水蛇腰下方那两坨痴肥软肉,细长如狐的眼睛斜视着萧观音,眼神中尽是侵略感。
“皇后娘娘这话是不是危言耸听了,我大辽有精兵百万,战将千员,而玄国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小国,且有质子在我朝内,那群南人又怎敢兴风作浪!”
萧观音杏眼圆睁,怒目而视,瞬间又从后宫的女主变成了那个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大辽女后,她冷笑一声,挺起胸前远比这妖妃还要大出好几圈的肥美巨乳将宫装高高顶起,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尽露眼前,她凤眸如炬,气势凛然。
“哼,本后当年入主后宫时,你不过还是玄国作为进贡的小小贡品,和一车车的冰冷岁币一起从长江上运过来。这大殿之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也敢在此大声说话了!”
那妃子还想张口争辩,却被萧观音踏出一步,高大丰满的身子立刻将那小女子的气势压低一头,她怒气冲冲的瞪着这个试图想要取代自己的玄国女人,凤目中闪烁着霸道与威严。
萧观音挺起胸膛,丰满如柱的欣长玉腿向前一踏,露出半抹粉白光辉,那肌肉结实,形体优美的雪白肉腿就像一杆契丹人的大纛旗,尽显庄严肃穆,让人不敢直视分毫,她环视四周,将这些谄媚卑恭的妃子宫女都狠狠剜了一眼,吓得她们没一个敢抬头。
她心中悲痛,声音却如铁球着地,字字清晰可闻。
“陛下今日这般模样,都是因为尔等祸乱后宫,蛊惑圣上。明日都自行散了,这宣政殿是上朝议事的场所,不是你们夜夜高歌的地方!”
“够了!”
耶律宏的酒都被气的醒了一半,他被萧观音戳中痛处,勃然大怒,一肚子的酒气都化成了怒气,对着萧观音就发泄了出来。
“朕是皇帝,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得着你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萧观音也是个急性子,她虽是贵族之后,从小受尽荣幸,可大辽的江山是她和耶律宏一起打下来的。
在战场上她身先士卒,斩将立功无数,一身鸳鸯披风浸染鲜血,明明是一介女子,却常为先登,无人敢挡。
被玄国人称为“铁娘子,血观音”。
战后的时光里,她协助耶律宏管理内政,轻徭薄赋,稳定人心,国内一片欣欣向荣,境外再也战火边患。
这大辽国现在的一切至少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她岂能看着心爱的国家一步步迈入深渊。
这位从来都不曾屈居人下的契丹皇后一时间气血上涌,一掌推倒耶律宏身侧的妖妃,脚下虽未穿军靴,却哒的一声踩在大辽皇帝的面前,震得耶律宏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这气势着实惊到了众人。
“耶律宏!你是契丹男儿,是我大辽国的皇帝,是天下九五,岂能沉迷女色,自甘堕落,你不要忘了是谁将你推上的皇位!是我父…”
“啪”的一声脆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舞姬的舞听了,乐师手中的乐器也断了弦。
“混账东西!你爹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进了棺材!时至今日竟还敢拿萧术道来压朕!给老子摆正你这贱婢的身份!”他酒劲上涌,失去了理智,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萧观音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都看着捂着脸的皇后,大气不敢出。
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力气,打的萧观音眼冒金星,倒退散步,头上的凤冠都滚落在地,嘴角已有丝丝鲜血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