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根巨屌困在裤裆时的规模也只是管中窥豹。
足足有20cm的肉根遍布青筋,而似乎随时要爆开的巨大紫红龟头如同兽首,血盆大口中流出浑浊的液体,像是已经忍不住要吃下眼前的肥美雌躯。
而身为雌性的林清竹本能地感到心惊和害怕。
“不!不行!这种东西如果进来……不对!你……滚开!离我远点!”
面对这般巨物,林清竹仿佛从子宫深处传出了原始的悸动,已经开始认定了自己被贯穿骚穴的结局。
但她很快还是恢复了理性,试图仅靠口舌就将黄浩逼退。
“原来你这骚货已经考虑到挨操了,哈哈!别着急,我们的时间很多不是吗?先是你,然后薛羽云那个老骚货,最后……韩井然。到时候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会承认,他是你的好丈夫了。毕竟……哼哼……”黄浩丝毫没有受到林清竹无力抗拒话语的影响。
望着那先前清冷无比、此刻却如同淫女般浮现异样潮红的媚脸,他的手从如瓷玉般白皙肉腿内侧渐渐拂过,接着抬起整条美腿,滑过匀称的小腿,最后一把握住黑色凉高跟摇摇欲坠的骚脚。
林清竹被这一握又轻哼出声,似乎无法违逆眼前令人作呕的男人,心中只好祈求韩井然能够将她拯救……
远在警局的韩井然此刻已经开始检索起铁血帮案件的报告。待他两眼一溜,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说小可小、说大可大的漏网之鱼……
“是黄浩那个家伙。他昨晚明明也在那里,铁血帮连同首领到手下都没幸免,他一个喽啰怎么会……不行,这事要跟清竹说一下,要她小心一点。”韩井然很快就发觉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他是靠黄浩才轻松暗中破获铁血帮老巢,但黄浩却仍逍遥法外。
他连黄浩借他的手铲除阻碍上位都猜测了个七七八八,额头留下一颗豆大的汗滴,用自己的个人电话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呼——林律师你的骚脚真舒服啊!你怎么不说话?嗯?难道是想……嗯!这样吗?哈哈!好好看看你的足穴怎么被我操的!不然下一个挨操的可就是你的骚屄了。”黄浩兴奋的声音从律师所的办公室传出门外。
怪异的是,整个律师所该处理文件的处理文件,该站岗的站岗,似乎一切都习以为常。
哪怕是偶尔几声淫叫传入耳中的门卫,都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唔……恶心!你做好被逮捕哦嗯~别……那种事情不可以……哈嗯~我……求求你……我有丈夫……”林清竹此刻雪腿大开,如同清晨跟韩井然嬉戏时那般姿势淫荡。
但此刻夹于脚心而非鞋底的肉棒,并非自己心爱男人的那根细虫,而是黄浩夸张的肉屌。
散发出的气味甚至比将韩井然的肉棒含在嘴里都无法比拟。
不同于那种用脚底夹住肉棒的轻松知识,黄浩逼迫她用两个穿着高跟凉鞋的肉脚并拢,任由那炽热的棒身穿梭于脚侧和腿侧。
而那巨大的龟头正抵着怎么忍受还是不住滴水的湿滑骚穴,当她有任何反抗时,黄浩就轻轻挺腰,龟头尖端仅仅刚刚探入桃源,就让生怕失身的林清竹老老实实求饶,口中也会忍不住发出雌媚的娇吟。
“吼吼?怎么?那么怕我替你老公好好宽慰下你的骚屄?韩井然那个贱种要是有我一半大,那还用得着你像条发情母狗在办公室揉你的水屄吗?”黄浩脸上的戏谑之意越来越深,显然是想好好羞辱并报复下林清竹。
至于她的花穴,自然是难逃一操的。
毕竟他还记得当初在俱乐部喝闷酒的时候,林清竹刻意接近又不准触碰的婊子模样。
本来是想把这个女人强暴一番的,但发觉了林清竹欲求不满的母狗本质后,他的玩心远大过急着拓宽那紧窄的温热甬道。
叮铃铃——
“哦嗯!”
一阵电话铃声从林清竹春色满园关不住的柳腰处响起,将苦苦支撑的林清竹吓得浑身一僵。
接着伴随一声美妙而高亢的淫叫,她又娇躯轻颤,因为黄浩的粗长肉棒的龟头已然进入那紧窄穴口小半。
单单是那屄口诱人媚肉被撑开的形变,都让人有些惊讶于其韧性。
想必等黄浩一杆进洞,彻底拓开不曾完全展露媚态的淫穴又是何等的绝妙。
“哦?是谁这个时候要麻烦咱们的林律师啊?该不会是……”黄浩没有任何惊慌。
刚刚尝到湿软嫩穴甜头的他,眼中多了些许玩味,显然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而林清竹显然也有了猜测。
心爱丈夫的面容瞬间清晰,连浑身的性欲似乎都被驱散了些许。
掏出手机看到韩井然的名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的变化自然被黄浩看在眼里,他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显然对自己获得的神奇能力的运用有些怀疑。
其实还是林清竹对韩井然的爱让她一时摆脱了黄浩的控制,不过黄浩并没慌张,让林清竹解放淫性只是最基本的手段。
“等等!骚货……怎么忽然紧那么多啊?给老子龟头都快挤出来了。”黄浩故作认真地说着。
即使林清竹先前流水潺潺的淫穴实际已经停止分泌淫液,但被他露骨的话语吸引注意的林清竹还是嫌恶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