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惊异的是,黄浩眼中忽然产生诡异的紫光。
而林清竹的美眸先是呆滞,转而变得痴迷起来,眼底泛起微不可察的粉紫色光芒,隐隐有诡魅的爱心绘成。
黄浩将林清竹的变化尽收眼底,满意且自信地帮林清竹接通了电话,还“贴心”地打开了免提。
噗呲——
“啵~”
“你到底想……唔哇~”
在林清竹看来,她只是瞥了黄浩一眼,似乎连刚刚苦苦支撑、让自己仅为韩井然付出的粉鲍也要幸免于难。
而随着一声明显的粗糙棱状棒体撑开充满韧性与黏腻的粉穴,穿过软滑甬道,伴随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林清竹那常态下原本一指难伸的稚嫩粉孔,忽然被黄浩的深色狰狞的肉棒拓宽成惊人的粉洞。
而林清竹面对肉棒的瞬间突入,竟然有些不以为意——亦或是……还未来得及反应?
直到子宫传来让她雌伏的极致酥麻触感,她才终于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淫叫,浑身媚肉都随之狠狠地震颤,手机差点都不小心脱手滑落。
淫媚的面容上连眼神也因为这“突发事件”清晰了一瞬。
由于黄浩没有继续选择抽插,林清竹也得以继续保持清醒。
看着黄浩戏谑又舒畅的可恶表情,又望着自己被拓宽成卖淫女都不一定会扩张的尺度,一直以来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她不免有些崩溃。
眼角泛起一抹泪花,就想要崩溃地大吼出来。
而黄浩只是淡定地指了指她手上没有拿稳的电话,什么也没说。
“喂?清竹?我找到那条漏网之鱼了,是黄浩!他居然没被我们的人抓住……喂?清竹你在听吗?刚才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传来韩井然的声音。
他诚恳又担心的问候在林清竹此刻淫靡的办公室中散开,居然有些抓马和诡异。
“我……井然……我嗯呢~哦!我……我能有什么事……嗯!呢?我哦~我刚才也看到了……哈啊~(拉远)”林清竹尽管心中崩溃,有那边温和的丈夫声音,她还是强撑着想要告诉韩井然真相。
可黄浩怎么会让她得逞?
仅仅凝聚小腹肌肉让肉棒在她紧致绵密的花穴间挺动几下,林清竹就像被拿捏住三寸的花蛇般无法反抗。
感受着黄浩上来就顶住她从未被踏足的子宫的硕大龟头主动退出了些许距离,显然是警告她还有一些商量的余地。
试想也正是如此,为了防止那边韩井然太容易察觉,他连林清竹软糯的子宫都没舍得研磨。
尽管如此,他还是高看了韩井然对这个骚穴的开发。
原本看到林清竹自慰的淫荡模样,已经开始认定她是一个粉面黑屄的闷骚浪女,实则不光是小穴的外观无比漂亮,内景去掉幽径入口的三分之一,里面简直比处女还要紧致。
每一小块媚肉都紧紧贴合牵扯着肉棒棱角分明的棒身,甚至跟嘴上无比抗拒的林清竹完全不同。
那些淫荡的媚肉还主动蠕动起来,像是一个个朝着黄浩撅臀待操的荡妇,一圈圈汇成完美的肉套,紧紧箍住肉棒。
以至于即使淫汁很多,黄浩想抽插几下真得下点功夫。
而林清竹英明的双眸忽而又变为先前痴迷的状态,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操进她身子的丑陋男人,口中带着挑逗意味地向韩井然掩饰起黄浩的存在。
只是那双桃心媚眼的眼角,泪水渐渐划过粉颊。
显然这并不是林清竹真心想做出的举动,但她却不知道为何无法违抗自己的行为。
她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爱丈夫爱鸡巴,一时痛苦和迷茫充斥她的脑海。
以至于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任由淫荡的她在“情夫”面前卖弄风骚。
唯独肉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直击灵魂的,至于夹紧粉穴拼命感受这点是否受到黄浩影响,那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聪慧的老婆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其实一个黄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已经上报派人去查了……呃,清竹,你真的没事吧?
怎么声音有点……怪怪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唉!
我不是也想你舒服舒服嘛,你就是不愿意,然后就控制不住……就……出来了。
你可别生我的气,晚上我一定……咳咳咳。
我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小心点,黄浩可能是想借我们手除掉他的首领。
现在他走投无路,最容易干不理智的事情。
你注意安全……那个……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