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赵建国猛拍桌子站起,青筋暴起,凶狠地吼道:
“死丫头!你知道老子为这些蛐蛐花了多少钱吗?今天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苏美兰赶紧扑上来拉住丈夫的胳膊,声音颤抖着哀求:
“建国……婉清已经二十三岁了,她下面都长开了……脱光了打,实在太过了吧?”
赵建国眼睛一瞪,粗暴地将妻子推开,厉声骂道:
“长开了又怎么样?她还是老子养的女儿!该打就得打,谁敢拦试试看!”
赵浩然从房间里晃出来,嘴角带着兴奋的淫笑,先是贪婪地扫过苏美兰丰满的身段。
赵建国直接将苏美兰按在餐桌边缘,让她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
苏婉清想冲上去,却被父亲凶狠的眼神吓住。
赵浩然立刻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苏婉清,将她也强行按在桌子上,与母亲面对面。
粗糙的麻绳迅速把母女俩的手腕绑在一起,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泪光与呼吸交融。
“爸……求求你,别这样……”苏婉清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建国……浩然还是晚辈,让他看这些……太丢人了……”苏美兰低声哀求。
赵建国走到苏美兰身后,粗暴扯下她的牛仔裤,苏美兰雪白肥美、圆润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肥嫩的臀肉轻轻颤动,股间粉嫩湿润的褶皱和紧致菊花毫无遮挡。
赵浩然喉结滚动,呼吸粗重,眼神赤裸。
赵建国取出厚重木质戒尺和细长藤条,“啪”的一声甩在桌上,冷冷开口:
“你们母女不是最亲吗?今天自己选——对方用什么打。一百下,谁数错,对方加十下!”
母女俩同时哀求,声音交叠。
“用……用戒尺打我吧……”苏美兰抢先哭着开口,声音温柔却颤抖得厉害,“戒尺太狠了,她受不了……妈替她挨……”
苏婉清立刻摇头,眼泪狂涌,声音哽咽却带着倔强:“不……妈,用戒尺打我……戒尺太重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赵建国冷笑一声,把厚重的戒尺扔给赵浩然:“那你就负责打你妈。”自己则拿起细长藤条走到苏婉清身后,毫不怜惜地掀起她的连衣裙,将黑色丝袜和浅粉色内裤粗暴扯到膝弯处。
苏婉清雪白修长的双腿剧烈颤抖,粉嫩紧致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羞耻得全身痉挛,发出压抑的呜咽:“爸……不要……我好丢人……妈……对不起……”
苏美兰看着女儿赤裸的下身,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导航地址www。
她们面对面,额头几乎相触,苏美兰用尽全力温柔低语:“婉清……别怕……妈在这里……妈陪着你……忍一忍……妈爱你……”
赵建国站在中间,冷酷命令:“开始!妈妈替女儿数,女儿替妈妈数!第一下——”
藤条带着尖锐破空声,狠狠抽在苏婉清雪白的臀肉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响,一道细长红痕瞬间浮现。苏婉清全身猛颤,痛得尖叫,却立刻咬牙忍住。
苏美兰心如刀绞,眼泪滴在女儿脸上,声音颤抖却清晰地替女儿数:“一……”
紧接着,赵浩然手里的戒尺重重落在苏美兰肥美的臀部。
“啪!”沉闷厚重的声响,那两团雪白臀肉剧烈晃动,留下深深红印。苏美兰痛得倒吸凉气,全身一抖,却强忍着让女儿继续数。
苏婉清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却努力替母亲数:“一……”
惩罚就这样残酷地进行着。
每一次藤条抽在苏婉清臀上,她都痛得全身痉挛,雪白臀肉上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细长红痕。
疼痛像火烧一样直达骨髓,她却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哭着说:“妈……我没事……你别哭……”而苏美兰则温柔地替她数着:“二……三……婉清,坚持住……妈在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