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戒尺落在苏美兰丰满肥美的臀部时,那沉重的力道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像两团饱满的果冻般晃荡,很快浮现出深深的淤青与红肿。
她痛得额头冒汗、身体弓起,却始终温柔地注视着女儿,声音带着母性的心疼:“婉清……妈不疼……你数……妈挺得住……”
母女俩面对面,鼻尖相触,泪水交融。
苏婉清能感觉到母亲丰满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前,随着每一次挨打而剧烈起伏;苏美兰也能清楚感受到女儿因疼痛而急速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泪水。
她们的手腕被绳索勒得发紫,却仍努力用手指轻轻勾住对方,像在传递最后的力量。
数到第二十下时,苏婉清的臀部已经又红又肿,每一次藤条落下,她都痛得双腿发软,私处因极度羞耻和疼痛微微湿润,晶莹的泪水和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哽咽着替母亲数:“二十……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苏美兰心疼得几乎碎掉,温柔地回应:“傻孩子……妈愿意替你挨……二十一……再忍忍……妈爱你……永远爱你……”
第三十五下,藤条又一次精准地抽在苏婉清已经红肿的臀峰上。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全身剧烈痉挛,声音沙哑:“妈……好痛……但我能忍……你替我数……”
苏美兰泪如雨下,却依然温柔清晰地数:“三十五……宝贝,坚持住……妈妈在这里……妈妈永远陪着你……”
赵浩然打苏美兰时下手越来越重,眼睛却始终贪婪地盯着苏婉清暴露的粉嫩私处。
赵建国则像冷血判官,每抽一下都冷笑:“数清楚!漏一个加十下!”
到第六十下时,母女俩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
苏婉清雪白的臀肉布满细密红痕,肿胀发亮;苏美兰丰满肥美的臀部则又红又紫,深深的戒尺印像烙印般刻在上面。
她们面对面哭成一团,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苏婉清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妈……我爱你……我们永远是母女……六十一……”
苏美兰温柔得几乎碎掉的声音在女儿耳边呢喃:“妈也爱你……宝贝……六十二……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个女儿……”
就在这时,苏婉清因疼痛剧烈颤抖,在数到第七十下时声音断断续续,把“六十九”错数成了“七十”。
赵建国立刻暴喝:“数错了!加十下!”
惩罚瞬间加码。母女俩的喘息更加急促,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继续进行到第八十五下时,苏美兰因臀部火烧般的剧痛而精神恍惚,把“八十四”数成了“八十三”。赵建国冷笑:“又错!再加二十下!”
惩罚继续滚雪球般增加。
第九十八下,苏婉清痛得全身痉挛,又一次数错。赵建国狞笑加码。
每一次数错都让藤条和戒尺更加无情地落下,母女俩赤裸的臀部早已红肿一片,布满层层叠叠的痕迹。
苏婉清雪白的臀肉上布满细长交错的藤条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细小血丝;苏美兰丰满肥美的臀部则被戒尺打得又紫又肿,像两团熟透的蜜桃,颤动间带着明显的痛苦波纹。
到第一百五十下时,母女俩已经哭得几乎失声。
她们面对面,泪水、汗水、鼻息完全混在一起,苏婉清把额头死死抵着母亲的额头,声音沙哑地替母亲数着,却又因为疼痛而再次数错。
赵建国毫不留情地继续加码。
惩罚就这样因为多次数错而不断延长,从最初的一百下,逐步变成一百三十、一百六十、一百九十……最终前前后后整整打了**两百三十七下**才勉强结束。
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漫长折磨,客厅里只剩下藤条与戒尺抽打在肉上的“啪啪”声,以及母女俩压抑到极致的哭泣与喘息。
苏婉清的雪白长腿早已软得无法站立,只能靠绳索和桌子勉强支撑;苏美兰丰满成熟的身体也被打得全身发抖,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戒尺落下而剧烈晃荡,汗水把头发浸得湿透,贴在脸上。
当最后一下落下后,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母女俩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
苏婉清雪白的臀部早已肿成两团熟透的蜜桃,布满纵横交错的细长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小血珠;苏美兰丰满肥美的臀肉则被戒尺打得又紫又黑,层层淤青像烙铁般刻在雪白的肌肤上,每一次轻微颤抖都带来火烧刀割般的剧痛。
赵建国满意地扔下藤条,冷冷道:“两百三十七下,够你们母女长记性了!”
赵浩然把戒尺一丢,眼睛却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