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是能看过去的尺寸,但面前这个男人远比她的丈夫粗壮得多。
“那个——能把我填满——”
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把腿分开,主动伸手去迎他的身体。
陆辞压了下来。
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摩擦,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滑液,然后对准了那张正在拼命一张一合往里吸的洞口。
缓缓往前推。
“啊——”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第一道关卡。
她的入口比陆听沫紧——不是身体构造不同,是精神的紧张让盆底肌绷到了极致。
龟头被一圈过分紧的括约肌死死卡住,苏婉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在地喘气。
“放松。”
“太紧了——我放松不了——太涨了——你那个——把我口子撑坏了——”
“坏不了。都生了七个,你还怕这个。”
“你——你这个坏种——连怎么哄养母都不肯——嗯啊——!!”
陆辞趁她说话分神的间隙直接一挺腰,整根全都推进去了。
苏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三年来第一次被塞满——不是陆振庭那种浅到只有前半截的敷衍,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把宫颈从正常位置顶开半寸的深度。
她里面又湿又紧——每一道肉褶都在三年没人用的闲置中变回处女般的紧致,这刻全被他一股劲冲开。
阴道褶皱撑平之后,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贴着肉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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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的整个盆底肌肉都在不受控地裹绞着这根挤入的人柱。
“好满——太满了——我里面——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开了——你——你开始动——”
陆辞开始抽送。
节奏不急不缓——先让她适应这个形状,冠沟刮过每一层肉褶——每一片褶子都被冠沟勾动了,粘稠的体液从宫颈深处被带出来,被操成的白沫在肉缝之间聚成一圈松软的泡沫。
大腿内侧被黑衫和汗水交替打湿。
他的小腹每一次撞到她腹部的时候,她能透过自己的小腹摸到他在体内拱起的那个轮廓。
“你——我要你也——揉我的胸——不要只——顶——”
陆辞俯下身含住了她这颗深棕色的乳头。
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用力吸——把乳晕全部吸进嘴里,再用牙齿轻轻往外拉。
她的乳房被口腔的吸引往上提,乳晕在他唇下皱成一圈发白的纹理。
她另一只闲置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摩擦,乳尖硬得像一颗粒子。
“你含——含得好痛——不是——讨厌的痛——是我越痛、阴道越湿——再咬——用力的——我操——”
陆辞咬了下去。
他的牙齿在乳晕和乳头的接界处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苏婉的阴道在这一咬下剧烈收缩——她的乳头被男人牙齿咬合的疼觉信号不走大脑,直接沿脊柱传到了阴道,让她在疼痛中夹出了一波小高潮。
水从间隙喷出来浇在陆辞的小腹上。
“你——你还没结束——我就要到了——”
“别忍。”
“我没忍——我没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