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潮从宫颈开始——最深处先是猛地收紧,然后一圈圈往外蔓延,从宫口到阴道口整个缩成一团,然后在极限收缩时突然全部松开。
一大波热液冲破她的阴道口浇在他的茎体周围,把沙发坐垫湿了大片。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
陆辞把她从沙发上直接按在地毯上跪着。
他从后面推了进去——这个体位比之前的更深——龟头撞在了没有任何别人碰过的位置,宫颈口被从正上方往下压完全变形。
苏婉跪在地上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体重,头埋在地毯散落的一堆财务发票中间。
“太深——这个姿势——好深——从没这么深过——你——你撞我子宫——”
他从后面猛烈撞击,手一边从后面捏紧她的臀——四十六岁那对肥臀在他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死攥推开又弹回去。
白浪在一整片腰眼和臀部之间的脂肪丘上扩散。
他能感觉自己每一发撞击都把宫颈往她小腹方向推得更多,而他自己也逼近了极限。
“射里面——”
“怀孕怎么办——”
“我在吃避孕药——我早准备好了——我在等你——”
陆辞在她体内把龟头抵在最深的宫颈口,猛烈地射了。
精液喷射打得宫颈内壁的水和黏在一个范围里炸开。
一股又一股又热又浓地把她的子宫口全部浸满。
苏婉在含着精液的同时又来了一波强烈的高潮——阴道裹住他射完后还被继续痉挛刺激的每一段茎体继续抽搐。
他拔出之后她跪在地上瘫了很长时间。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慢慢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那滩刚才洒的红茶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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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储藏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时,陆珩倒在地板上一身是冷汗。
他听完了全程。
从苏婉那一巴掌开始,到“操他的陆振庭”,到旗袍被撕开的声音,到他“养母”第一次高潮那一刻闷在拳头里却透过夹墙清晰传过来的尖叫,再到最后两个人的同时爆射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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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狭小的储藏间里,背靠着备用的斯坦威琴凳,双手捂着自己的头。
指甲全咬碎了,血从指缝和嘴唇之间透出来——和他昨晚在偏院门框上留下的那几道血槽一模一样的色。
陆辞站在他面前把储藏间的钥匙丢在他身上。
“书房和琴房用的同一堵墙。你喜欢听哪个就站哪。”
陆珩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陆辞就冲出琴房。
跑到走廊半路他扶着墙吐了——全是胆汁,这波抽着一身的汗和空虚的胃搅在同一个壶里发酵了二十个小时的酸臭。
没有人过去扶他。
主楼三楼和偏院之间,隔着一整条没人再点灯的长廊。
当晚,陆家夫人的书房没人去打扫。那份被红茶泡烂的集团合同就那么摊在地毯上等它自己干掉。
而偏院的门缝底下又被塞了一张便条。这次不是六姐,是养母自己的笔迹——端庄的簪花小楷,每个字写得一丝不苟。
“明天晚上十点。不用锁门。”
背面有第二行,字体不自觉加重了笔压。
“我给你留了一双新的拖鞋。在我的衣帽间。”
落款只有一个字。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