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在她痉挛到最高潮时把整根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碾住子宫口,然后把自己全部精液射给了她。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击打在子宫口上,每击打一下柳寒霜就弹一下,喉咙里跟着每一下弹跳发出一声短促的齁。
两个人同时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沈墨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她仰面躺着,两条还裹在黑丝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瘫在床沿上,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的鞋跟卡在床沿缝里,另一只歪在脚后跟上晃晃悠悠。
她从锁骨到胸口全是汗,奶子上的汗珠在暮光下反着一层细密水光。
奶头和奶晕还处在充血状态,比刚才更大了半圈,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深褐。
小腹上那丛逼毛已经被汗、淫水、精液的混合物泡得全部软成一团,从丝袜裂缝里乱糟糟地炸开。
她把手臂搭在眼睛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下来侧过头看着沈墨。
“冲脉通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保持了那种平静的语调。好像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两炷香的疯狂肏弄在她看来就是一次普通的经脉疏通。
“通了。但需要再通几次才能彻底根除。冲脉根部淤堵太久,一次疏通只能把表面淤积排掉,深层的郁结之气还需要持续治疗。”沈墨从她体内退出来。
拔出去时那两瓣肉唇紧紧嘬着他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一股浊白混合着透明的汁液从她被撑成O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部分流到丝袜上被袜口挡住积了一小汪液体,另一部分流过高跟鞋鞋跟滴在锦褥上。
柳寒霜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丝袜裂缝里的肉唇还在往外吐着精液,逼毛被精液和淫水泡得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腿根内侧,还有几根被精液结成了白乎乎的小块。
她看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睡袍下摆拉下来遮住腿间。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是。”
沈墨把裤子系好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时她叫住他。
“站住。”
他回头。
柳寒霜已经从床榻上坐起来,正在整理肩头滑下来的睡袍领口。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开始用手指梳理那些被汗浸成一绺绺的发丝。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脖颈和耳根还是红的,眼线晕开的黑痕挂在眼尾像两道放纵过的印记。
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到那种冷若冰霜的状态,只有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和一缕还挂在唇边的唾液反着光。
“这几天你不用打扫了。每天早上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疏通。”
“是。”
“出去。”
沈墨关上寝殿门。
站在长廊上,天剑峰顶的夜风呼呼刮,把他身上汗吹干了一层。
他低头拨开自己裤腰带往里看了一眼——那根鸡巴上还挂着她的浆汁和精液混合物,龟头边缘黏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整根东西被泡得油亮。
他把那层薄膜从龟头上刮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咸腥的,带着一股极淡的甜。
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根弯弯黑亮卷毛——被丝袜从根部勒断的逼毛,在刚才他用手揉逼时被丝袜刮下来沾在他手指上的。
他把这几根跟之前攒的两根放在一起重新包好,揣回怀里那根乌木簪旁边。
然后仰起头看着天剑峰顶上那轮明月。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了几句话。
灰雾比之前浓了至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