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得更开了,整片阴阜都在抽动,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在大腿内侧勒出更深的红印。
她的阴道内壁正以疯狂的速度痉挛着——从穴口到花心整段甬道都在剧烈嘬吸,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那根鸡巴往里吞。
沈墨咬紧牙才没被她的阴道直接嘬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往外拔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直接撞子宫口。
“哦——哦——哦齁——齁——好爽——好爽——太爽了——”
柳寒霜的叫声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浪接一浪。
拔出去时她齁一声,顶进来时她又齁一声。
每一声都很长很响裹着厚重鼻音,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夹住沈墨的腰,高跟鞋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尖锐鞋跟在他后腰上硌出两个红印。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抽出了几道细丝。
沈墨加快抽送节奏。
啪啪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在寝殿里密集炸开。
她的肥臀被他撞出一波接一波白花花肉浪,两颗巨乳在睡袍下疯狂甩弹,奶头每甩一下都会在布料内侧刮出嘶嘶轻响。
那丛逼毛在啪啪撞击中被磨得全部软倒在丝袜裂缝两侧,毛根处泛起一片深红印子。
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在抽送中来回蹭着她的腿根嫩肉,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红痕。
丝袜裂缝两端的织纹在反复拉扯中被越扯越大,从巴掌大变成了巴掌半大。
柳寒霜突然伸手抓住他后背。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
“再快——再快——哦齁——好爽——把冲脉——顶开——用力顶开——”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昂,从低沉的齁变成尖细的齁再变成拖长音的嚎。
她把自己能发出的所有声音都发了一遍——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因为按摩时的身体反应是正常的。
被按摩时被人掐着腰肏得合不拢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也是正常的。
正常得就像她的子宫口正在被那颗紫红龟头擂得节节败退,正常得就像花心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正在被龟头边缘反复刮蹭得充血肿胀。
沈墨又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膀上——丝袜裹着的腿搭在他肩头,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抽送节奏一晃一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段甬道都在以同一个频率剧烈收缩。
他每顶一下她的腿就在他肩膀上滑一寸,丝袜在他肩头布料上蹭出嘶嘶的摩擦声。
他伸手抓住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把鞋跟握在掌心里当成了一个施力点,借力把抽送的幅度拉得更大。
柳寒霜双手攥着身下锦褥,张着嘴,舌头探出来在空气里抖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齁齁声。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汗浸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尾拉出两道黑痕,嘴唇上的红色从唇肉里泛出来被口水涂得整个下巴都在反光。
头发散在锦褥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睡袍已经滑到腰际两颗肥奶完全袒露——奶晕充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颗奶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每被顶一下就在胸前甩出一道褐色弧线。
“齁齁齁——齁——要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又要——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到极限。
整条脊椎从腰到背到脖子全部弓起来,大腿内侧疯狂抽搐了几十下,那丛逼毛在丝袜裂缝里高速抖动。
然后她喷了——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
一大股温热的阴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飞溅出来,喷在沈墨小腹上,喷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锦褥上,把身下被褥湿了一大片。
那两瓣被撑到极限的肉唇在阴液喷出时剧烈痉挛,把鸡巴根部的青筋都嘬得一跳一跳。
她的叫声在那十几息里没有断过——齁齁齁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十几息不带换气,像一头母兽在交配时发出的悠长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