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继续撕。
她把丝袜裆部的裂缝撑开到巴掌大小,然后把底下那层同样湿透的黑色裤头拨到一边。
现在她的腿间从裂缝里完全暴露出来——两瓣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肉唇从丝袜裂缝中翻出来,逼毛从裂缝边缘往外炸开,黑压压一大片。
整道裂缝就像一个被撕开的黑色画框,框里装着一朵被揉烂的深红色肉花。
“进来。”
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倒茶”。
沈墨站起来开始解裤腰带。
那根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粗长的棒身青筋缠绕,整颗龟头紫红发亮比鸡蛋还大一圈,马眼处挂着一滴先走汁在暮光下反着光。
柳寒霜看着那根东西,瞳孔收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好大”。
然后她把目光从那根鸡巴上移到他脸上,表情依然平静。
“用这个——顶开会阴穴。这就是你说的正常步骤。”
“是。”
沈墨跪回床榻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扶着鸡巴对准丝袜裂缝中那两瓣翻开之后还在痉挛的阴唇,龟头刚碰到肉唇边缘柳寒霜就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个接触点上炸开一道酥麻直接窜上脊椎窜上后脑勺。
他往前推进了一个龟头。
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嘴一口就把龟头含住了。
那圈紧缩的嫩肉在龟头边缘疯狂痉挛,从穴口到穴道中段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
柳寒霜仰起头,张着嘴,舌头在舌尖上快速抖动了几下。
“哦哦哦哦哦——进来了——好粗——好烫——哦齁——”
她没有半点压抑。
没有捂嘴,没有偏过头,没有把叫声吞回去。
就那么直直地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声叫着,声音响亮得在寝殿里来回撞。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现在全是潮红,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形,舌头探出来在空气里抖着。
沈墨又推进一寸。
龟头碰到她穴道深处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刚擦过去她就两眼一翻,整张脸的表情瞬间融化了——那双凌厉的丹凤眼瞳孔上翻到只剩半圈虹膜,嘴唇张到最大。
“就是那里——那里——顶到了——哦齁——齁齁齁——好爽——好爽——”
她放声大叫。
声音浑厚低沉裹着浓厚鼻音,每一声都从胸口深处荡出来,撞在寒玉墙壁上来回弹。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抽搐,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抖得像被风吹过的草丛,每一根卷曲毛茬都在跳跃。
奶子在睡袍下疯狂甩弹,两颗奶头把薄布顶得几乎要撕裂。
裂缝边缘的丝袜碎边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的白肉里,把两片腿根勒出一圈更深的红印。
沈墨搂住她的腰把整根鸡巴往里一送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口上——那圈又硬又烫的肉环被顶得往里凹陷了半寸。
“哦哦哦齁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哦齁齁齁——”
柳寒霜发出一声从头皮炸出来的嚎叫。
她的双手攥紧身下锦褥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锦缎上划出几道细痕。
她的腰在床榻上挺起来——整个人弯成一张弓,两颗肥奶在胸前剧烈晃荡着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