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几息。
然后开始背药方。
川芎、红花、当归尾、桃仁、没药、乳香、透骨草——他说得口沫横飞,把外门药房里所有活血化瘀祛除剑气残留的药材名全报了出来,越说越快,用滔滔不绝的废话掩盖自己刚才走神了至少十息。
背到第十一味药时他卡了一下。
柳寒霜已经把衣领拉回去了。
“三天之内配出方子。拿不出来,去戒律堂领二十鞭。退下。”
“是。”
沈墨倒退着出了书房。
一出殿门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在刚才他走神的那一瞬间,识海里的灰雾自动弹了出去。
失控了。
灰雾失控时会随机抓取他脑子里最近的念头。
而他刚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
“要是这个女人能让自己随便碰就好了。”
一缕极其细微的灰雾粘在了柳寒霜的神识边缘,正在被她的神识缓缓吸收。
沈墨把脸埋进手心里,靠在墙上靠了很久。
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那张阴沉的脸被这一个难看的笑容扯得更加诡异。
他回了厢房。
两天后沈墨揣着瓷瓶去了书房。
药膏是在外门药房里偷偷熬的——十几种活血化瘀的药材,外加老道药方里七味迷药粉末,剂量压到连炼气期修士都未必能察觉。
但涂在皮肤上会让触感比平时敏感数倍。
他把瓷瓶双手奉上。
柳寒霜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挑了一小撮黑色药膏抹在锁骨下方的伤疤上。
药膏是黑的涂在那片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用手指在伤疤上画着圈揉开,从锁骨一路揉到乳沟上端,揉了大约十圈。
然后把指尖残存药膏在案角蹭干净。
“退下。”
“是。”
沈墨退出书房,靠在墙上通过灰雾感应她的神识波动。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骚哼——极轻极短,从书房里飘出来的。
像一个女人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敏感部位,下意识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
药起效了。灰雾也在持续渗透。
他低头往厢房走。
走过长廊拐角时瞥见后殿庭院里那几株灵茶树——茶树的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他忽然想起自己蹲在猪圈边上搓衣裳的那些年,然后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了。
第四天傍晚,沈墨正在庭院里修剪灵茶树,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他回头。
柳寒霜站在长廊转角处。
她今天没穿道袍,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贴身睡袍。
睡袍的面料薄得让沈墨隔着五六步就能看清她身体的全部轮廓——两颗肥奶在胸前撑着两坨饱满弧度,奶头在薄布下顶起两个深色凸起,奶晕轮廓隐隐透出一圈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