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奶子是吊钟形的——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下沉到胸口时已积了两坨沉甸甸的乳量,在衣襟下坠出两道微微外八的饱满弧线。
她每走一步,那对肥奶就在道袍下甩弹出一波沉闷的肉浪——不是少女那种挺翘的弹跳,是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带着母性韵味的厚重起伏。
两颗奶头在布料最紧绷的位置顶着两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凸点,把素白布料顶出两圈深色的印子——那是奶晕透出来的轮廓。
道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极细,跟上下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上面是两坨能把衣襟撑爆的肥奶,下面是往两侧急剧炸开的胯骨。
道袍两侧有开衩,开衩被那对肥臀撑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
那黑丝细密到看不见纺织纹路,均匀地裹在腿上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被道袍遮住的腿根深处,小腿笔直纤细,大腿裹着一层丰腴软肉在最粗的位置被丝袜袜口勒出一道浅浅凹陷,袜口以上的腿根肉被挤出半圈腻白弧度。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足有十公分高,裹在丝袜里的脚踝在高跟衬托下显得格外脆白。
头发被束成高髻,髻上只插了一根素银长簪。
发髻下露出一截白颈修长如瓷。
那张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但抿得极紧,眼角有一丝极细的纹路不显老只显熟。
整张脸美得不像真人,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瓷器。
沈墨把目光钉在脚下玉石地面上。但脑子已经把刚才那些画面全刻进去了——每一帧。
“你拔了什么。”声音冷得像冬天井里的水。
“合欢草。外门药房说最近缺这味药,让弟子在打扫时顺便采摘。”
柳寒霜看了他两息。
然后转身往殿内走,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那对肥奶随着步伐上下甩弹,每一下都像用某种无形的东西抽在沈墨的神经上。
“跟我来。”
书房。
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玉简和线装书,正中间一张紫檀木案,案角点着檀香。
柳寒霜在案后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叠在另一条上面,大腿内侧软肉因交叠挤出一片格外丰腴的弧度,高跟鞋鞋跟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她伸手拿起案上一卷竹简摊开扫了两眼又放下,然后抬头看着站在案前的沈墨。
“你懂药理?”
“在外门药房打过下手。”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隔着衣料点在自己右侧锁骨往下三寸的位置——恰好是乳峰最上端,离那圈深红色奶晕不过一寸。
“这里有道旧伤。剑伤。每月十五前后复发,酸麻难忍。外门药房的膏药没用。你既然懂药理,给本座配个方子。”
沈墨的手指在袖子里收紧了。不是害怕——是灰雾在翻涌,翻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蛇在识海里疯狂扭动。
“弟子需要先查看伤势。”
柳寒霜站起来背对着他开始解腰带。
玉带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捏住道袍领口把右侧衣领往下拉了一截,衣衫挂在手臂上露出整片右肩和锁骨。
但衣襟本来就是被肥奶撑开的,衣领一拉不止露出了右肩——左侧衣襟也被连带着往下拽了一大截。
那对奶子的上半部分毫无遮挡地从衣襟里弹了出来。
两团奶肉白得刺眼——是常年不见阳光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才沉淀出来的瓷白。
乳沟被挤成一条深谷,两侧乳肉被衣领边缘勒得微微鼓胀,像两颗被绑得紧紧的白面馒头。
衣领边缘在乳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锁骨往下三寸确实有一道细细的粉色剑痕。
但沈墨的眼珠子绝大部分都粘在了那圈从衣领上方露出来的深红色奶晕上——直径足有两指宽,浓得像陈年红酒,在周围瓷白乳肉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奶晕表面有细密的小颗粒,是充血的乳晕腺。
奶晕中央一颗深褐色乳头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硬挺着,大得像一颗紫葡萄,乳头根部从奶晕上微微隆起,顶端的凹陷处是更深的颜色,乳孔正在一点点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