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味道不错,女仆小姐想必也很尽兴吧?”
他笑着问道,‘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子宫里拔出,而残留在肉穴里的精液也随肉棒的拔出即刻满溢。
占满了女仆的股间,不过虽说她依然保持着彼时斯诺扣住她双腿的附种位,但从微微痉挛的身体不难看出过会儿还有一次高潮。
“斯诺爸爸??????斯诺爸爸的……嗯……精液????????”
口齿不清的说着,神经系统已经失效。
见状的斯诺大拇指落到女仆的小腹位置,稍许用力地一压“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哦哟,反应真大啊。”
奶白的乳汁溅射,温热的淫液同样乱喷。
已经化为雌畜的这位年轻女仆就是个肉鸡巴套子,还是个上好而标准的套子。
一头只会‘噗噗噗’的发情母狗。
不一会儿,在空中乱颤抖的双腿无力地落到了床上,像是被快感爽飞的女仆也没了动静。
男人疑惑地晃了晃她的身子,确定这人确实是因高潮爽昏过去了………真戏剧性啊。
“嗯嗯嗯,良好的反应。那么接下来………”
又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而恰好刚才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一刻,虽说让她醒着也能继续,不过画面感总归比不上美人在昏睡中被强行唤醒的刺激。
就如此般。
对于女性奴隶来讲,在床上有多少不齿的词汇可以形容呢?
肉奴?
肉便器?
母狗?
雌畜?
还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纯粹的性奴隶?
都无所谓,关于这点男人并不考虑。
可以用月黑风高的来形容,而所谓美女与野兽这种童话故事,放到哪个时代都不会腻啊。
“醒醒,我们还没完事儿呢,毕竟你也是要好好爽一爽的不是吗?”
斯诺一边问着暂时不会听到的人,一边用能力凭空拿出个黑色的小玩意直直抵在女仆的侧边。
轻笑一下,只闻‘噼里啪啦’的微妙声音,对人体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的电流便透过女仆的皮肤深进神经,直冲大脑。
“呜咦咦咦咦咦咦!!!!????????”
“你醒啦?那我们继续吧?”
说着,斯诺扯下遮住女仆眼睛的眼罩,看到她淫乱的容颜
混合在一起的涎水、泪水,再加上彼时都溅射到脸上的乳汁完成的结果给人的观赏性不是一般的大,犹如怀胎三月鼓起的腹部,下面被肛塞堵住也依然极缓速度外溢的灌肠液,那根被她自己蜜汁给染湿的长长白色猫尾,与其用多余的形容词,不如直戳了当的说这位年轻女仆就是个供人发泄的再标准不过的肉套子。
她迷红的身体在发抖,对于床事的恐惧和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还没缓过来的神经,外加被斯诺临时具现出的电击器一通舒服的对待,想必她确确实实会乖一些了。
“斯、斯诺大人………??????”
淫液不由自主的流出,颤抖的竟然又一次到达了小高潮。
女仆晕红迷茫的脸庞在斯诺眼中比过去都要可爱,雄性的征服欲和雌性对强壮雄性天生的臣服本能在所谓。
她微微蜷起腿,跨间的精液被搅和,混合着淫液的味道满溢整间屋子,气氛如日中天,可天依然是黑的。
“那么…我们继续吧,夜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