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锁了房门,躺在床上,只觉被窝里尚有余香,胯下那物硬邦邦顶了半夜,哪里睡得着? 满脑子尽是莫娘那白腻腻的身子、软绵绵的腰、湿漉漉的牝户,还有她含春带媚的眼波。 他恨不得日头立刻落山,好再从那扇“四时春”的门里钻进去。 好容易挨到次日黄昏,丘继修早早换好女装,提了一小包点心,做卖婆模样,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 他轻轻一推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露出满园花木。 暮色里,只见爱莲正提着一盏小纱灯,立在假山旁,见他来了,低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候了多时了。” 丘继修心头一热,三步并作两步,跟着爱莲穿过回廊,绕过水阁,直入内室。 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簪,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