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妈妈,我们说好的。”他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她那对近在咫尺的、乳尖微微挺翘的乳房,“等我打赢你——等我成为你的丈夫——”
卡珊德拉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力道不大,但那个动作极其果断,像是在制服一头不听话的猎物。
她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
“等。”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沙哑低沉,尾音带着一丝极淡的、危险的嘲弄,“布雷恩,你让我等。你用这句话打发了我三次——每次我把你摔在地上,每次你鼻青脸肿地从训练场上爬起来,你就跟我说,‘等我打赢你’。可我还要等多久?”
她松开他的衣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她。
她的竖瞳在火光中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瞳孔扩张成满圆,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不再掩饰的饥饿。
“你天天练弩,练陷阱,练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你把重型弩的扳机结构改了又改,说它能穿透狼人的皮毛。可你在我手里连三招都撑不过——今天早上,我只用了两成力,就把你按在泥地里起不来。你的弩箭连我的尾巴都追不上,你的陷阱被我踩碎了三个,你的木刀在我面前连挥都挥不开。”
她每说一句话,布雷恩的下巴就在她指尖收紧一分。
他的脸颊微微涨红,不是羞涩,是耻辱——这一个月来在训练场上被她反复碾压的耻辱,今天早上被她用两成力按在泥地里的耻辱,自己设计的陷阱被她一脚踩碎了三层的耻辱。
他用尽全力练了一个多月,在她面前依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她的拇指在他下巴上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等到你变强?可你变强的速度太慢了,布雷恩。你那个聪明的人类脑子在设计图上画得很好——可在战场上,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还不够看。我等了你一个春天,等了你一个夏天,等到秋天了。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布雷恩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不是羞辱,是客观的、冷冰冰的事实。
他练了一个多月,进步已经算快,可在她面前,依然像是蚂蚁撼树。
窗外忽然炸开一声惊雷。
闪电的白光撕裂了夜色,将整个大木屋照得惨白一片,然后重新陷入黑暗。
暴雨从天空倾盆而下,砸在龙鳞屋顶上发出密集的轰鸣声,像是无数只拳头在同时捶打着这座木屋。
卡珊德拉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被暴雨吞噬的麦田,竖瞳在闪电的余光中闪了一下。
然后她转回头,低头看着布雷恩,嘴唇缓缓拉开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再是危险的嘲弄,不再是锋利的评估——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专横的、带着绝对掌控欲的东西。
“布雷恩,你被标记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和窗外的雷鸣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伴侣标记——我用獠牙刻在你肩膀上的印记。在狼人的律法里,伴侣不需要打赢我——伴侣只需要服从我的召唤。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颈,沿着锁骨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左肩那个已经愈合却依然清晰可见的齿痕上。
指尖轻轻一按,那一小片皮肤下立刻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是伴侣标记的力量,是她的气味和印记刻在他身体深处的证明。
“这意味着——你有义务满足我。不是作为儿子,不是作为挑战者,而是作为被我标记的雄性。”她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丈夫是并肩的,伴侣是归属的。你还没有打赢我,所以你还不是我的丈夫——但你是我的伴侣。身为伴侣,当你的雌性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说‘等’。”
窗外又炸开一道闪电。
这次距离很近,雷声几乎和闪电同步,轰鸣声震得大木屋的窗户微微发颤。
布雷恩站在她面前,感觉到她指尖按在他齿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感觉那股酥麻感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小腹,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
他的理智在尖叫——推开她,现在,她说的虽然有理,但这不对——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卡珊德拉的嘴唇拉开的弧度更深了。
她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转身走向二楼。
走出几步后,她从楼梯上回头看他,赤裸的身体在楼梯拐角的阴影中半明半暗,竖瞳在黑暗中燃烧着两团暗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