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到我房间来。”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布雷恩的胸腔里。
“带上你的鸡巴。现在就用得上。”
布雷恩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远去。
窗外的暴雨正在疯狂地抽打着窗户,狂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壁炉里的火焰剧烈摇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早上还在训练场上企图用折叠矛头刺中她的肩膀,结果被她一个甩尾连人带矛抽飞了三米远。
今天下午还在工作台上画重型弩的设计图,企图设计出一种能穿透狼人皮毛的弩箭。
现在,这双手要用来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被雨水和汗水浸湿的衬衫,赤脚踩在木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卡珊德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房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壁灯暖黄色的光。
他推开门,看到她已经侧躺在卧榻上——那是一张比洞穴里那张熊皮卧榻更大更软的床,铺着三层厚实的羊绒毯,枕头里塞的是晒干的野菊花和荞麦壳。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深褐色的长发散落在羊绒毯上,几缕银白的发丝在壁灯的暖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饱满的大腿外侧,指尖缓缓画着圈。
那双修长得惊人的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在暖光中呈现出温润的质感,小腿流畅紧致,脚踝纤细,足弓微微弓起,整个姿态慵懒而妖冶,像是卧榻上卧着一头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母兽。
她看到布雷恩推门进来,嘴角那个弧度变得更深了。
她缓缓坐起身,跪坐在卧榻中央,伸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羊绒毯——那个手势和她以前叫小时候的布雷恩上床睡觉时一模一样,可里面的含义已经完全变了。
“过来。”她说。
布雷恩走到卧榻旁边。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她抬头看着他——壁灯的暖光从他背后打下来,将他已经褪去少年纤细轮廓的身形勾勒出来。
一个多月的训练让他的肩膀宽了一圈,胸口和腹部开始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小腹上浅浅的腹肌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早上训练时被她一尾巴抽飞蹭出的淤青,左臂上有一道昨天被她的爪子扫过的浅痕,已经结了痂。
卡珊德拉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滑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那根粗长得超出规格的巨物在暖光下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上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冠头膨大的边缘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舌尖舔过饱满的下唇,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烧得更旺了。
“躺下。”她说。
布雷恩没有动。
他站在卧榻边缘,低头看着她,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屈辱、不甘、愤怒、羞耻,以及某种他死也不愿意承认的、被她的目光和语气激起的、更加滚烫的欲望。
“你今天早上把我按在泥地里,”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午踩碎了我花三天时间布置的绊索陷阱,下午用两成力就让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躺在这里,用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看我——”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侧的拳头,指节咔嗒作响,“——你要我躺下?”
“对。”卡珊德拉的语气平静而专横,和她在训练场上纠正他动作时的语气一模一样,“躺下。”
布雷恩没有躺下。
他反而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羊绒毯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脸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急促而滚烫,扫过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尾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