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井桃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浴室的喷头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皮肤上似是要被冷光灯过的羞耻感。
永久地址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实验室里,游序那双微凉的手,以及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你真的想知道?”
相机的黑洞、冰冷的命令、以及自己合不拢的小穴。
她机械地揉搓着大腿根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震颤后的麻木。
等她换上干净的睡裙,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丝一边走出浴室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井桃吓得手一抖,毛巾掉在了地上。
由于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幻想过被宿管手电筒直射的画面,此时这沉闷的敲门声在她听来简直无异于午夜追凶。
她紧张地拉开门,本以为会看到宿管阿姨那张写满“你要受处分了”的脸,结果却看到阿姨怀里抱着一个包裹。
“井桃是吧?”宿管阿姨语气虽然生硬,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怒火,“这是你同桌订的东西,说是实验器材。主任刚才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本人不在校,怕快递坏了,让我这会儿送过来让你代为签收。”
井桃愣在原地,还没从那股虚惊一场的战栗中回过神来。
“实验……器材?”
“说是挺贵重的。”阿姨把东西往她怀里一塞,“签个名。这些尖子生就是事儿多,大半夜的还折腾。”
关上门后,井桃抱着那个箱子回到座位上。
箱子封得严严实实,甚至还贴着一张写有“避光、恒温保存”的黄色警告贴纸,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她觉得很奇怪,游序明明都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怎么还会有东西掐着点往学校里送?
而且,等明天一换座,她估计就要搬离那张桌子,不再是他的同桌了。
犹豫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点开了游序的微信。
他的头像是一张极简的拓扑示意图,无数半透明的、层叠交错的代数周期在虚无的背景中穿插,像是被冻结在深海里的晶体簇。
两人的聊天记录非常短。
“今天英语作业你记了吗?”
“P45-P48,第3、5题不用做。”
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