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希罗娜安慰她,还不断亲自进入究极空间帮忙找人,她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自从丈夫失踪以后,女儿就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是真的无法再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啊。
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哭泣了许久,哪怕后来哭声停止了,也依旧没有要松开彼此的趋势。
直到彩子注意到了门口还站着一名帅气的少年以后,她才是缓缓将怀里的女儿松开,并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这位是……?”
小光这才想起了自己丈夫还在一旁晾着呢,于是有些脸红的站了起来,连忙将老公拉到了母亲面前,目光羞涩的说道:“母亲,请允许女儿正式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您的女婿,是女儿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若非有他在,女儿恐怕已经惨死在某个恐怖的地方了。”
“女婿?你们已经结婚了吗?”彩子有些意外,没想到女儿这次回来还给她带来了这么个大新闻,她不由认真打量起了女儿身边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十分英俊,是那种任何少女看了都会一见钟情的人,倒是不奇怪女儿为什么会这么白给的嫁给对方了。
毕竟就连她多看几眼都有些脸红了起来,帅成这样过分了吧?
“岳母大人好,准确来说我们连孩子都已经有了,这是您的外孙女小汀。”黎原这时也礼貌的靠近了彩子,身上已经略微开启了迷人之躯,试图将刚见面的岳母给迷住。
不过他也不敢开得太大,不然把女儿也给影响到就不好了。
只开这么一点的话倒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的女儿们可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精神抗性很强。
“你……你好,这就是小汀吗?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彩子连忙接过了孩子,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结巴,还有些不敢直视女婿的眼睛了。
她……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真的看上女婿了吧???
虽然这女婿确实很帅,但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帅气的小伙子,她明明不好这口啊!
怎么现在突然就觉得……年轻人好像也挺不错了呢?
就在这时,少年的身体突然坐到了床边。
床垫传来轻微的下陷感,紧接着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体热便如同有实质般侵染过来——不是“几乎与她挨到了一起”,而是毫无缝隙地紧紧贴住了她穿着薄棉睡衣的侧身。
黎原的左腿外侧完全压住了彩子右腿的曲线,他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阻碍地渗透进来,烫得她膝盖内侧一阵发软。
紧接着,一条有力的手臂像蟒蛇般缓慢而坚定地绕过了她的身后。
彩子甚至能感受到那条手臂在移动时,小臂肌肉在她脊骨沟壑上摩擦过的触感,睡衣的布料因此被轻微拉扯,绷紧在她后背上。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直接复上了她腰胯最柔润的弧线,五指微微张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拇指更是精准地抵在了她腰椎第三节的凹陷处——那是个隐秘而敏感的穴位,被按住时会产生酸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柱向上窜升。
下一秒,那只手猛地收紧,彩子便觉得自己整副身子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块,毫无抵抗余地地被“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不是温情脉脉的依偎,而是充满男性占有欲的禁锢。
她饱满的胸脯毫无缓冲地撞上了黎原结实的胸膛,柔软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与对方胸肌坚硬的线条紧密贴合,那股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黎原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爽与某种更深层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浓雾般将她彻底包裹。
彩子能清晰闻到这气息中带着微咸的汗意,以及一种类似苔藓与麝香混合的、直冲脑髓的性吸引力——那是黎原【迷人之躯】能力在刻意收敛后依然无法完全掩藏的诱惑力场。
这一瞬间,彩子的脸色“通红”,不止是脸颊,连脖颈、耳根乃至锁骨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
她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婿,却发现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牢牢锁住自己,目光中没有丝毫晚辈应有的拘谨或礼貌,只有一种捕食者打量猎物般的专注与玩味。
那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她慌乱的眼睛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在她睡衣领口处那片因为汗水而微湿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最后又重新落回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但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婿的脸庞正在慢慢的朝她落下来”。
这个动作缓慢得近乎残忍,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去观察每一个细节:黎原高挺的鼻梁如何在她视野中放大,他微抿的薄唇如何放松、然后极轻微地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垂落时在眼睑投下的阴影。
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一寸寸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倾颓,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应该不会吧……哪有女婿刚见到岳母就做这种事情的?”彩子脑中念头疯狂闪动,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