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膝盖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般地收紧、放松。
更令她惊恐的是,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陌生而羞耻的悸动,就像有一泓温热的泉水自子宫深处悄然渗出,润湿了她保守的棉质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布料。
这湿意如此突兀而真实,让她瞬间明白了那“冒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究竟是什么——那是沉寂多年的身体,在被强大异性气息近距离刺激后,最原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你……你这是……”彩子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试图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时,感受到的却是硬邦邦的胸肌和灼人的热度,那触感反而让她指尖一麻,推拒的力道瞬间消散大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上,看到他说话时唇瓣开合,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红色的舌尖。
“岳母大人,您真年轻~”黎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鬓发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脸哭花可就不好看了……”他的目光在她脸颊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口。
“请允许女婿僭越的为您擦拭一下泪痕吧。”
说着“擦拭”,他却并没有用手或手帕。那张薄唇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落到了彩子的脸颊上”。
那不是亲吻,而是“舔舐”。
一条温湿、灵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头,从唇缝间探出,像蛇信般精准地舔过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轨迹。
彩子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呜咽。
那触感太过鲜明——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凉意,随即又被男人呼出的热气蒸腾成暧昧的潮湿。
唾液微咸的滋味混合着她眼泪苦涩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能感受到那舌尖在她颧骨上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骨像是过电般一阵酥软。
彩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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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被无限放大:黎原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桎梏,双手在她腰后交握,将她整个上半身更加密实地压向自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裤裆处有个坚硬滚烫的隆起,正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随着他细微的动作缓缓研磨。
那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显得惊人。
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几乎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可怜的棉布正在迅速被浸透、变得粘腻透明。
“但紧随其后那根舌头就一路往下。”黎原的舌尖离开她的脸颊,却没有停止侵犯。
它沿着她下颌优美的弧线缓慢滑动,带着湿漉漉的水迹,如同在绘制领土边界。
彩子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她能感觉到那根舌头来到了她紧绷的下巴,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她的颈侧,在跳动的颈动脉处停留片刻,用舌尖感受着她血液奔流的狂乱节奏。
“来到了她的嘴角边。”那舌尖终于抵达目的地,像最老练的探路者,试探性地触碰她紧抿的唇缝边缘。
彩子的牙关咬得死紧,可嘴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并不急于突入,只是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从圆润的上唇珠,到微微凹陷的唇谷,再到丰盈的下唇。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她柔软的唇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
她能尝到自己唇上残留的、被唾液稀释后的咸味,还有黎原舌尖上更浓郁、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并逐渐覆盖住了她整张嘴唇……”
最终,在她一次因为缺氧而忍不住微微张口呼吸的瞬间,黎原抓住了机会。
他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有力地撬开了她脆弱的牙关,长驱直入,彻底“覆盖”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侵占。
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淡淡烟草与薄荷混合的强势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