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小姐受到这声夸奖的鼓舞,动作更加卖力。
她双手握住那粗硕的棒身,像是捧着神明的权杖,脑袋快速起伏着,把那一根烫如烙铁的巨物深深吞入喉咙深处。
每一次深喉,都会把她的脸颊撑得有些变形,黑蕾丝下那张原本冷艳的面孔此刻尽显淫靡。
“咕嘟……滋滋……”
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打湿了沈健的大腿根部,也沾湿了她那蕾丝黑布。
沈健低下头,看着玛丽那因为卖力吞吐而有些发红的脖颈,还有她刻意挺起的胸部——那里的黑色布料被撑得紧绷,两粒乳头激凸得明显。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起挂在玛丽腰间的漆黑勾魂锁链。
那锁链沉重、冰冷,带着死亡的肃杀之气。
“这么好的链子,别浪费了。”沈健把锁链在玛丽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拉。
正如牵狗绳一般。
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非但没有让玛丽感到愤怒,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快感达到临界点的呻吟。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情不自禁地相互摩擦着,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就是这样……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的奴隶……快惩罚我……用链子拴住我……别让我离开……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
贞子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头皮发麻。
她虽然也被沈健“欺负”过很多次,但像玛丽如此不知廉耻地……享受,完全超出了她这个旧时代女鬼的认知范畴。
“你也别闲着。”沈健看着贞子那副呆愣的样子,突然坏笑着把还沾着玛丽口水的哭丧棒从贞子衣领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撩起了她那宽大的黑色裙摆。
并没有内裤。甚至连亵裤都没有。
两条白得发光的肉感大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处粉嫩的小穴虽然还没被触碰,却已经在微微翕动,吐出透明晶莹的蜜液。
看来刚才虽然一直在喊痛,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沈健把哭丧棒竖着插在那沙发缝里,稳稳当当。
“坐上去。”沈健命令道。
贞子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竖起来的白色骨棒。
“怎么可能……那个怎么能放进去……那不是那里用的东西……而且……玛丽还在那样……三个人……这种事情……羞死人了……”
她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沈健的手臂,带来一丝酥痒。
“不听话?”沈健挑了挑眉,放在玛丽脖子锁链上的手微微收紧,“看来你们今天都想去十八层地狱加个班?”
听到“加班”两个字,或者说是听到沈健语气里那一丝危险,贞子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委委屈屈地咬着嘴唇,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屁股,然后一点点地对着那根骨棒坐了下去。
那并不尖锐甚至有些圆钝的骨棒顶端抵在湿滑的穴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泣音。
“啊……唔……那个……顶到了……”
那骨棒并没有完全进去,只是卡在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之间,但这硬物的挤压感依然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怪然。
她每下沉一分,那阴唇就被迫分开一分,那种被公开处刑般的暴露感简直让她想要钻进地缝里——如果她不是鬼早就钻了的话。
“自己动。”沈健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惬意地享受着身下玛丽的高超口技,一边欣赏着贞子这副被迫营业的凄美模样。
贞子无奈,只能试探性地上下起伏腰肢。
那骨棒虽然不如沈健的真家伙那么滚烫充满侵略性,但胜在坚硬且角度刁钻。
每一次坐下,那坚硬的骨质都会狠狠摩擦过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周围那些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呜……嗯嗯……呀……”
随着动作的持续,本来并不适应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