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淫水顺着那惨白色的骨棒流下来,给那死物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庄严的哭丧棒如今插在一只女鬼的私处,被当作性具使用——让沈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画面,确实只有在地府这种地方重建的过程中才能看到。
玛丽似乎感觉到了沈健的注意力又跑偏了。
她有些不甘心地从那根巨物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突然伸出手,拉过贞子的一只脚踝。
贞子的脚很小巧,脚背弓起好看的弧度,脚底板泛着嫩粉色。玛丽居然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脚心狠狠舔了一下。
“呀啊——!”贞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那根哭丧棒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竟然滑进去了一大截。
贞子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发不出声音,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进去了……进去了……好深……那是棍子啊……怎么可以这样……肚子里面……被硬邦邦的骨头顶住了……不要……这太奇怪了……可是……那里……好酸……好胀……”
玛丽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缠上了贞子的腰,把自己那个湿润的私处贴了上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宽松的役袍,精准地捏住了贞子那已经硬起的乳头。
“唔唔唔……!”贞子被这一前一后的夹击弄得快要崩溃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配合着玛丽的动作,在那根骨棒上摩擦得更快了。
他抽出被玛丽吸吮得油光水滑的肉棒,一把推开玛丽的脑袋。
“好了,玩够了。”
沈健站起身,一把将还在沙发上颤抖的贞子捞了起来,顺手拔出了那根湿漉漉的哭丧棒扔在一边。这根骨棒今天算是立功了。
没等贞子松口气,沈健已经把她按在了沙发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抓住沙发靠背。
“既然那是你的‘工作服’……”沈健掀起她那在此刻毫无遮羞作用的黑色裙摆,露出了那刚才就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正淌着水的蜜穴,“那就好好工作吧。”
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柱抵在了湿热的穴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必要。
毕竟刚才那根骨棒已经做了足够好的开拓工作。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那一层层试图收紧的媚肉,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长驱直入。
“啊啊啊——!!!”贞子尖叫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那头黑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沈健结实的腹肌。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是任何道具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种活着的、滚烫的、甚至带着脉动的存在感。
它不仅在撑开她的身体,更像是在直接往她的灵魂里注入热力。
“热……好热……要融化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人……充满了力量……啊啊……顶到了……最里面……要把魂魄都顶散了……不行的……这种深度……”
沈健双手掐着贞子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水液飞溅的声音。
贞子那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绯红,那是阴气在高强度的撞击下产生的剧烈波动。
她那双悬空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时而被沈健的大腿撞开,时而又紧紧蜷缩在一起。
玛丽并没有被晾在一边。
她自觉地从侧面贴了上来,那双黑丝美腿勾住了沈健的腰,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拉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那一对即使躺着也依然挺拔的大白乳,主动送到了沈健嘴边。
沈健也不客气,一边在贞子体内疯狂冲刺,一边侧头含住了玛丽那颗挺立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