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他这个俯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那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若隐若现。
更往下,裙摆已经完全堆叠在了大腿根部。
她侧躺的姿势让一条腿微微蜷曲,另一条腿伸直,那个姿势毫无防备地敞开了双腿之间的区域。
虽然光线昏暗,但田伯浩还是能看到——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三角地带,丝绸布料因为身体的温度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大腿根部相接处,布料甚至微微陷了进去,形成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凹陷。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二十八年的单身生涯,让他对女性的身体充满了近乎病态的好奇。
此刻,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睡裙凌乱,肌肤裸露,呼吸间胸脯起伏——这画面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他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
脚步声很轻,但木地板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暗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更加清晰了。
丝绸睡裙的裙摆因为翻身而被彻底蹭到了腰际,整条大腿到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田伯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在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下方,双腿并拢的缝隙里,隐约有一抹湿润的反光。
她的内裤呢?
或者说,她根本没穿?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燎遍全身。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胯下开始发硬,那种久违的、肿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勃起感迅速席卷了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龟头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
他咽了口唾沫,在床边蹲了下来。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
暗黑女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窥视。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不是刻意的,而是睡眠中自然的放松姿态——就这一个小小的角度,已经足够田伯浩看清许多细节。
阴阜饱满而圆润,上面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的黑色阴毛,那些毛发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往下,两条大阴唇微微闭合,呈现出健康的粉褐色,中间那道细缝因为睡姿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隐约可见更深处的嫩红色黏膜。
而在缝隙的最底部,靠近肛门的位置——那里有晶莹的液体。
是爱液。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挂在阴唇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
甚至有一丝细线从缝隙深处延伸出来,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在梦中高潮了?还是只是晨间的自然湿润?
田伯浩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留下一小片湿痕。
马眼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种渴望被包裹、被温暖湿润的腔道紧紧吸附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她大腿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颤抖。
大脑里两个声音在疯狂交战。
一个声音在咆哮:你在干什么?这是趁人之危!这是犯罪!
另一个声音却低笑着: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是要你陪她演戏吗?
演给父亲看的假情侣,总得有点真实的肢体接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