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点休息!”
他摇了摇头,绕过她们,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头疼的出租屋,直奔酒店而去。
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谁知道那个暗黑女还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
第二天清晨,田伯浩照常早起,先去市场买了新鲜水果,回到出租屋,精心制作了一份易于吞咽和消化的水果泥,和给萧母的粥和鸡蛋一起带去了医院。
经过他这些天持续不断、悄无声息的内力滋养,萧映雪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改善。
除了依旧无法自主活动外,原本瘦削得皮包骨头的身躯渐渐丰润了一些,脸颊也恢复了少许血色,看上去不再那么令人心碎。
原本光头的头发也长了不少,依稀有了几分昔日那个明媚女子的影子。
萧母对此自然是欣喜不已,虽然不明就里,但都将之归功于医院的治疗和女儿顽强的生命力。
田伯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让他觉得所有的冒险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只是等田伯浩的身影走出房门,萧母眼中才悄然掠过一丝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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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接连几日不间断的送餐,连同他偶尔望向女儿时,那藏不住的温柔目光,都让她心头明了——
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恐怕不止是来送顿饭那么简单。
从医院回来,田伯浩把各式早餐摆上桌子——有他自己之前做好的粥和煎蛋,也有刚买回来的饭团、三明治。。。,琳琅满目。
他像个尽职的“保姆”,等着几位“大小姐”起床。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田伯浩把餐盘一个个摆好,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温热的粥碗边缘,那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在医院,萧映雪喉咙里无意识地吞咽时,食管微微蠕动的触感——隔着碗壁都能想象到的柔弱。
他摇了摇头,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转身走向暗黑女的房间。
昨晚答应了她那荒唐的要求,今天就得开始“培养感情”了。田伯浩站在次卧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喂,起床了。”
里面没反应。
他又敲了两下,加重了力道:“早餐准备好了,再不起来凉了。”
还是死寂。
田伯浩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该不会这女人又搞什么么蛾子吧?他犹豫了一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随着房门缓缓推开,次卧里的景象一点点展露在他眼前。
窗帘紧闭,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光勉强照亮室内。
那张简陋的床垫上,暗黑女侧身躺着,黑色的和服外套随意丢在一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
裙摆在大腿根部皱成一团,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从圆润的脚踝,到线条紧致的小腿,再往上是大腿内侧那片在昏暗中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讥诮和冷意的脸,此刻在睡梦中竟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
嘴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吐着温热的气息。
田伯浩站在门口,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那条花臂时,只觉得霸气侧漏,现在在晨光熹微中再看,却品出了另一种味道——黑色的藤蔓从肩膀缠绕而下,在手臂上绽放出妖冶的花朵,一直延伸到手腕。
那些图案在她安静的睡姿里,像是有生命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