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额头青筋暴跳:“我说了!那天我是在救你!我没有对你做任何……”
“哦?是吗?”暗黑女打断他,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向他,“那你是怎么救我的?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她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住,仰起头看他。
因为身高差距,她需要微微仰视,但这个仰视的角度非但没有让她显得弱势,反而因为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挑衅而显得更具攻击性。
田伯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样太怂,连忙站定,怒道:“演示个屁!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暗黑女重复了一遍,视线在他脸上缓缓扫过,从愤怒的眼睛,到紧抿的嘴唇,到因为愤怒而滚动的喉结,再到被T恤包裹的厚实胸膛。
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身体,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上。
“我想……让你继续照顾我啊。”她轻声说,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就像那天在酒店里那样。”
田伯浩心头一跳。他当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暗示,但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客厅里哭诉自己被侵犯,现在却在房间里暗示想继续?
“你他妈有毛病吧!”他脱口而出,“刚才在外面你说的那些话……”
“那是说给她们听的。”暗黑女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不那样说,她们怎么会让你和我独处一室呢?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往前又走了一小步。
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田伯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体味。
“你想干什么?”田伯浩再次问,但这次的声音低了一些,警惕中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行为逻辑完全无法预测。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在笑;前一秒在指控他是强奸犯,下一秒又在暗示想继续“照顾”。
“我想……”暗黑女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按压的力道,“我想让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天的事情。每一个细节。”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胸口画圈,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的,顺时针画着圈。指尖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你说你没碰我……真的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你抱我的时候,手放在哪里?是放在腰上,还是……还是托着屁股?”
田伯浩的身体僵硬了。
他确实抱过她——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当时为了避免她滑下去,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确实是从她腿弯下面抄过去的。
至于有没有碰到臀部……他不记得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但现在被她这样一问、被她这样用手指在胸口画圈,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记起来了——那天她昏迷时,身上只穿着被雨淋湿的衬衫和短裙。
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短裙因为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
当他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时,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的脸颊和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因为失去意识而完全放松,每一个部位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右手托着她的腿弯,那里皮肤光滑,因为沾水而触感冰凉。
左手环着她的背,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肩胛骨下方,能感觉到她背脊的弧度。
她的胸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外扩,当他把她抱起来时,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下,正好压在他的小臂上。
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薄薄的内衣,他几乎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轮廓和那颗小小的凸起……
“想起来了吗?”暗黑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田伯浩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那些细节,而且……而且身体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在内裤里悄悄抬头。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但声音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