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暗黑女的手已经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隔着T恤抚摸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那擦身体呢?你真的……只用毛巾擦了吗?手有没有……不小心碰到哪里?”
她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到他的肚脐位置,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滑向裤腰的边缘。
田伯浩抓住了她的手腕——又一次。
但这次,和刚才在客厅里愤怒的抓握不同,这次他的手劲里混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
他握得很紧,指节都微微发白,但他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而是就那么握着,像是在阻止她继续往下,又像是在……感受她手腕的温度和脉搏。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暗黑女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往前倾身,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现在他们几乎是胸贴胸地站着,虽然中间还有一点空隙,但气息已经完全交融在一起。
“我想……”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想要你承认……那天你其实……有感觉。”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田伯浩内心某个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他确实有感觉。
怎么可能没感觉?
一个半裸的、昏迷的、身材火辣的女人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擦拭身体、换衣服。
就算他当时一心只想救人,就算他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诚实的。
他记得给她擦大腿的时候,她因为冷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在那里,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光滑。
他记得换衣服时,她的胸罩扣子在背后,他摸索了很久才解开。
当扣子弹开的那一瞬间,那对一直被束缚的乳房微微外扩,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乳侧雪白的弧线。
他记得给她拉上裤子时,他的手掌确实从小腹前面滑过,那里平坦而柔软,肚脐小小的,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
而最要命的是,当他做完所有事情,把她安顿在被窝里,准备离开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安静地睡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睫毛很长,嘴唇因为发烧而微微发干。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锁骨。
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就一丝。很短。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但现在,这个女人把它挖了出来,摆在了他面前。
“你胡说……”他机械地反驳,但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暗黑女的声音变得更加黏稠,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你的呼吸变重了……你的心跳变快了……你的手在出汗……而且……”
她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见,但她显然已经感觉到了——田伯浩的裤裆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而且你硬了。”她轻轻说,语气里带着胜利的得意。
田伯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她的手,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门板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眼睛瞪着她,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滚出去!”他指着门,声音嘶哑,“现在就滚!”
暗黑女却笑了。那笑容很冷,很魅,混合着一种“我知道你所有秘密”的掌控感。
“我为什么滚出去?”她慢悠悠地走回床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睡了我,对我始乱终弃。我要是现在哭着跑出去,你觉得她们会怎么看你?那个叫悠亚的小丫头,会不会从此以后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你?那个医院里躺着的女人,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在田伯浩的要害上。
“你想威胁我?”他咬牙切齿地问。
“不,我是在和你讲道理。”暗黑女摊手,“你看,现在的局面是:你让我留下来,我乖乖闭嘴,之前那些话就当没说过。你不让我留下来,我马上冲出去继续哭,说你试图对我用强,我好容易才逃出来。你觉得……她们会更相信谁?”
田伯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