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掌声连续而响亮,但实际上,那根本不是掌声。
阵法之内,灵力被完全禁锢,感官却因此被无限放大。
永久地址
那清脆的声响,是男人小腹一次次撞击在昭心芽丰腴臀肉上的声音。
每一次碰撞,都让她雪白的臀波荡漾起层层肉浪。
昭心芽骂完之后也已经安静下来了,她通红着脸,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不,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忍受”了。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面上,被迫弯着腰,高高翘起的臀部被身后男人把玩于股掌之间。
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此刻正毫无阻隔地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缓慢进出。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重重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抖的电流。
常年的天骄身份,让她迷失在骄傲的自我中,她看不起别人,高高在上。甚至连那些同境界修士,她也很少会去看他们一眼。
但现在,她这个高高在上的传道者,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她曾视为废物的男人压在身下肏干。
她那引以为傲的紧致阴道,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肉棒,分泌出的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因为她一直在丈夫谢庭城的帮助和宗门的重点栽培下,几乎没吃过多少苦,很容易就达到了别人到不到的境界,获得了超然的地位。
但是,这个地位正在一步一步的失去。
最初一路坦途让她一直自信地认为,凭借她自己的天赋一定可以突破到元婴,但现在她却是被卡在元婴前最后一个门槛数十年毫无动静。
“啊……哈啊……”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突破的机会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和别人一样,只能消耗仅剩的根骨基础和寿元去强行突破。
到那时候,她不仅会变老,还会失去现在传道者的地位。
之前,她本来还可以用别人和她一样也无法突破元婴作为借口,安慰自己不会被别人看轻。
但是现在,她的竞争对头伏黎珈哪突破到了元婴,甚至于裴诗雨这个才三百岁不到的小辈也突破了元婴。
她曾经的高高在上,现在再看是那么可笑。
她的强大,原来只是在比烂,只是因为时代里没有真正优秀的人出现。
最最另她无法接受的是,宗门里和她同届的伏黎珈哪,其两个徒弟,都不足两百岁,一个快突破到金丹后期了,一个前不久也突破到金丹中期了,比她当年强了太多。
门内的长老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和另一个传道者的位置提前给她们两个。
这些纷乱的思绪,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闪过,却丝毫无法缓解身后传来的灭顶快感。
相反,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屈辱感,与她肉体上被强行唤醒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矛盾刺激。
“啊~~”
昭心芽忍不住了,拳头都捏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男人又一次全根没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丈夫触及的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狠狠顶开了一丝缝隙,酸胀、酥麻的感觉瞬间炸开,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种冲击对她来说实在太激烈了,她受不了了。
她现在想要突破元婴,无比渴望!但此刻,她更渴望身后这根肉棒能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嗯……哈……”昭心芽哼出一口气,思想胡思乱想,但也已经想不下去了。
她想了这么多,其实是在用道心坚定她此刻的内心,试图分心,抵抗那即将到来的、灭顶的高潮。
因为那个废物好像……有点厉害,她得拼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