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回到公寓,公寓大概一百平出头,这里就我一个住。
我把公寓的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搬了个凳子坐在衣柜的落地镜前。
我决定先从最微小的改变开始。
我举起右手,盯着食指的指甲,在脑海里用力想着:长一点。
它真的长了。速度不快,大约用了五秒钟,白色的甲缘就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向外推进了一、二、三…五毫米。
我很兴奋。
我默念“停下”,指甲的长势停了;我又默念“缩回去”,很快,它恢复了原样。
那天晚上,从六点到十点,我都待在公寓里不断实验。
让头发变长,让瞳孔变成蓝色色,再变回原样。
每一次改变都在十几秒内完成,改变似乎还会消耗我的精力,短时间内多次使用会让我感到疲惫。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除了上班,所有的时间都在玩弄自己的身体,实验这个神奇的能力。
第二天晚上,我让自己长高了几厘米,站在镜子前感受着些许不同的视线高度。
随后,我又变矮了几厘米,体会那种神奇的落差感。
第三天晚上,我弄出了一脸浓密的络腮胡。
第四天晚上,我做了几乎每个青年男性都想要做的事——我坐在地板上,盯着自己的肚子,六块完美的腹肌一块块地凸显出来。
我撩起衣服欣赏了很久,接着……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着:大一点。
确实变大了。
即便闭着眼,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变大了一圈。
我睁开眼,脱下裤子,在镜子前站了许久,欣赏自己的风采。
不管怎么改变,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我后来摸索出了规律:这并非能力失效,而是当我的意识进入深度睡眠后,那些非原装的设定会自动归零。
我的潜意识会默认读取我清醒时最近一次对“真实自我”的认知模板。
这是我为这个神奇的能力总结出的第一条结论。
到了那个礼拜的周五,我已经不再满足于独自在房间里的自娱自乐了。
我思考了一个问题:我能随意改变自己,也许是因为我的意识和肉体是相连的。
那别人的身体呢?
如果我碰触到他们,我的意识能连过去吗?
我能改变他们吗?
周六下午,我按以往的时间——去理发,当然,其实我是想找个人试试我的能力。
给我剪头发的Tony老师叫刘林,是个三十出头的京都本地人,算是老熟人了。
当他的手指按上我头皮的那一瞬间,我对着他在脑海中集中意念:忘记我上个月来过。
虽然我不想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但我非常渴望验证我对这个能力的猜想。
我选了和自己有关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林正在揉搓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诶,你上次没来我这理发?”他随口说道。
“啊?”我故作镇定。
“上次你来……”他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上次你来,好像是上上个月的事了吧?”
“上个月啊。”我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