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无咎问的是,他当初是怎么看出傻呆呆的顾悸与众不同的。
顾悸听到这话来了兴趣,他仰起头:“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谢无祇俯下身,与他四目相对。
“我跟他说,虽然那天是我把你带回了家,但其实是你拯救了我。”
他看着顾悸的眼瞳,散发着暖玉般的温泽:“因为我永远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你。”
顾悸眸中漫开笑意,唇瓣翕动着,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谢无祇问他说了什么,顾悸便道:“你低下来一点,我再告诉你。”
还不等谢无祇动作,顾悸一把拽住他的领口,两张唇瓣贴在了一起。
*
隔天顾悸还没睡醒,谢无祇就出发去机场了。
他怕等小家伙起床,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谢无咎早上出去了一趟,临近中午回来,顾悸这才起床。
看见只有他在,顾悸的神情不加掩饰的变成了失望。
谢无咎莫名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道:“小顾,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准备。”
“谢谢大哥。”顾悸没骨头似的斜靠在沙发上:“不过我准备去江家吃。”
谢无咎倏地蹙眉:“你去江家干什么?”
“今天江老爷子过生日,我礼物都准备好了,不去就太浪费了。”
谢无咎更不懂了:“江家那样对你,你还要去给江董送礼物?”
“对啊。”顾悸站起身,笑的格外真诚:“以德报怨,是我做人的一贯宗旨。”
走出大门前,他向后摇了摇手:“大哥再见。”
谢无咎看着他的背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他感觉此刻的顾悸跟弟弟在时的乖巧模样几乎判若两人。
半个多小时后。
就在江家寿宴正式开始前,一名佣人小跑进来跟夫人小声说了句话。
“你说谁?”施雅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佣人犹豫的重复了一遍:“他说他叫顾悸,是,是江总的小儿子。”
施雅丽下意识瞥向正在炫耀宝石项链的王鹤雪,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我去看看。”
走出正厅的施雅丽坐上代步车,还没到庄园大门,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孩。
此时的顾悸两只手握在栏杆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下车走了过去,“你就是顾悸?”
男孩看上去十分紧张,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我,嗯,我是。”
施雅丽的目光将他上下扫了扫,一身连帽衫加牛仔裤,全身的廉价货。
一想到顾悸就这样出现在老爷子面前,她脸上的笑意更甚:“咱们俩还是第一次见面,我是你大伯母。”
“大伯,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