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乌猛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麝香,想起自己剑势一度滞住的那一瞬。
可她终究是先天剑体,剑心虽有裂痕,却仍能迅速收拢。
她垂眸,声音清清淡淡,却裹着极软的哄意:
“夫君的味道,才是最让嫁嫁安心的。”
她稍稍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
“小小的剑……刺得嫁嫁心窝最疼,也最暖。”
宁长久身子一颤,双手猛地抱住她腰肢,将脸埋进她颈窝,像个委屈的孩子。
“嫁嫁……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陆嫁嫁心口一疼。
她抬手,轻抚他后颈,指尖一遍遍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赎罪。
“夫君不没用。”
“你是……我们所有人,心尖上的人。”
她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不管别人如何,你永远是我们最温柔的那一个。”
宁长久闭上眼,睫毛轻抖。
可他心底,那股自卑与酸涩,却如野草般疯长。
竹林外,影丑与乌猛的笑声隐约传来——一个阴柔低笑,一个粗野低吼。
他们的暗影,已悄然笼罩了这片桃源。
宁长久抱紧陆嫁嫁的腰,久久不语。
午后偏殿,赵襄儿独坐于一方玄玉蒲团之上。
她今日未着帝袍,只穿一身贴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金丝玉带,勾勒出帝王般挺拔却又丰腴的曲线。
长发高束成马尾,凤眸半阖,指尖在身前虚空缓缓勾勒,一道道纯阳金色锁链如游龙般盘旋,隐隐封锁着殿内一小片空间——那是她新近参悟的“纯阳禁域”,能将敌人的行动轨迹彻底扭曲、禁锢,直至对方神魂崩碎。
殿门被推开时,她眉心微动,却并未睁眼。
乌猛大步踏入,九尺黑塔般的身躯几乎挡住半扇门的光线。
他赤着上身,兽皮短裤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在走动间晃动,带着毫不掩饰的粗野气息。
“襄儿师姐,俺又来了!”
声音瓮瓮,带着蛮族特有的豪迈与贪婪。
赵襄儿终于睁开凤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去。
“本宫说过,练功时莫要打扰。”
乌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丝毫不惧那股帝王威压,反而往前又迈了两步,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纯阳之气的味道。
“师姐这禁域……俺看不懂,但俺有力气!师姐要是需要试招,俺可以当活靶子!”
赵襄儿冷哼一声,指尖一勾。
一道金色锁链“啪”地缠上乌猛右臂,将他整条胳膊吊起,肌肉虬结的臂膀在锁链下绷得更紧,青筋暴起。
“活靶子?”
她起身,缓步走近,凤眸微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
“就凭你这身蛮力,也配?”
乌猛非但不恼,反而双眼发亮。
锁链勒得他臂膀发麻,可那股痛感反而让他血气更盛,胯下巨物猛地一跳,顶得兽皮短裤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布料边缘已被撑开一道细缝。
“师姐……勒得俺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