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投影中的师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那双永远只对他温柔的凤眸,此刻却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失焦与沉沦。
他想问,想吼,想冲出去。
可他终究没动。
他不敢相信。
也不愿相信。
一向清冷、极少言语、只对他笑、只愿与他说话的师尊,怎么可能……正被两个新收几个月的丑徒弟……猛干?
他宁愿相信那是风声,是幻听,是自己伤势未愈的错觉。
月印投影缓缓黯淡。
叶婵宫最后的声音,如梦呓般飘来:
“长久……睡吧……为师……一切安好……”
投影消散。
静室重归寂静。
宁长久坐在蒲团上,呼吸急促,下身硬得发痛,却久久未动。
他闭上眼,指尖扣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问。
只是……心底那颗种子,终于生出了第一根刺。
宁长久静室之内,月印投影彻底消散后,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他仍盘坐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却久久未动。
烛火早已燃尽,只剩冷月光从窗缝斜斜洒进,映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映出他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茫然与痛楚。
他下身硬得发疼,那股从未有过的胀痛顺着脊柱向上烧,让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可他没有去碰,甚至没有去缓解,只是死死盯着投影消失的地方,像在等它重新亮起,等师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重新出现,等她再说一句“长久,一切安好”。
可月印再无回应。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
“师尊……”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段短暂的传音。
她声音依旧温柔,依旧带着姮娥仙君独有的飘渺与疏离。
可那尾音上扬的“嗯……”,那被撞击打断的断续喘息,那背景里极低沉却清晰的“啪啪”肉体拍击声,以及那句极轻、却像烙铁般烫进他心底的“叫爹……再叫一声……”
宁长久猛地闭眼,指尖扣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滑落,滴在蒲团上,洇出一朵朵暗红。
他告诉自己:那是幻听。
那是风声,是战场的厮杀声,是自己伤势未愈产生的错觉。
一向清冷如霜的师尊,从不轻易开口,从不轻易动情,从不轻易展露半分女人的姿态。
她历经轮回,证得姮娥仙君之位,神魂与肉身皆已超脱凡尘。
哪怕与他身心相融、神魂相交的那些夜晚,她的声音也永远是轻柔的呢喃,带着一丝仙子的矜持与克制,从未有过如此……彻底的、放浪的、被彻底征服的女人姿态。
她对他笑时,眼底是温柔;对他说话时,声音是清泉;对他敞开心扉时,是极致的信任与依恋。
她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正被两个新收几个月的丑徒弟——一个矮小阴毒,一个黑壮粗野——猛干?
怎么可能在被贯穿、被前后夹击、被灌满、被羞辱叫爹的时候,还用那样温柔、清冷、却裹着极致媚意的声音,对他说“夫君……安心闭关……为师……会回来的”?
宁长久胸口剧痛,像有一柄无形的剑,从心窝最软的地方刺入,搅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