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师尊第一次对他笑时,那月华般的温柔;想起她第一次唤他“长久”时,那声音里的宠溺;想起她第一次与他神魂相交时,那种极致的包容与交融。
那些时刻,她都是完整的姮娥仙君,清冷、高洁、飘渺、不染尘埃。
而今夜,那声音里藏着的媚意、破碎、臣服、甚至一丝甘愿沉沦的软糯……是她从未给他展现过的姿态。
哪怕他再用力、再温柔、再深情,她也从未在他身下绽放成那样……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却在泥泞中开得最妖冶的月莲。
宁长久猛地睁眼,瞳孔赤红。
他想冲出去,想撕开空间,想立刻出现在师尊身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终究没动。
因为他不敢相信。
更不愿相信。
一旦相信,就意味着……他最珍视的师尊、最温柔的妻子、最清冷的姮娥仙君,已被两个丑陋不堪的新徒弟……彻底占有、玷污、征服。
意味着她在他面前永远清冷高洁的仙姿,在别人胯下……已化作最不堪的春水。
宁长久缓缓低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庞,指尖在膝上扣得发白,鲜血顺着手背滑落。
他声音极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服自己:
“……师尊……一切……安好……”
月光洒落。
静室之内,只剩他一人。
他闭上眼,睫毛轻颤。
那股硬得发疼的胀痛,最终在极致的痛楚与自欺中,缓缓消退。
他什么都没说。
www。
什么都没问。
只是……心底那道裂痕,已深可见骨,再也无法愈合。
而远在枯林中的叶婵宫,此刻正被乌猛抱在怀里,倒挂金钩的姿势尚未解除。
她雪白长发垂落如瀑,仙颜倒挂,唇角还残留着影丑射出的浊液,长睫上挂着泪珠与白浊混合的晶亮。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满足:
“……长久……为师……真的……一切安好……”
乌猛粗笑,巨物再度顶入,撞得她雪臀剧颤。
影丑阴柔低笑,枯指抹去她唇角浊液,送到她唇边:
“师尊……再叫一声爹……让您那短小的夫君……听听您有多浪……”
叶婵宫凤眸失焦,泪水倒流,却终究张开唇瓣,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爹爹……”
月光下,清冷月仙的仙躯,在两个徒弟的粗鲁玩弄中,继续沉沦。
www。
而宁长久静室之内,月印彻底黯淡。
他缓缓躺下,闭上眼。
再无半点声息。
只有那句反复回荡在心底的、温柔却残忍的话:
“夫君……安心闭关……为师……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