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你疯了?人家救了咱们村,你怎能……”
有人却犹豫:
“……可小翠……小翠还在贼窝……”
村长脸色铁青,目光在陆嫁嫁与儿子间游移,最终叹息:
“……姑娘……俺们对不住你……”
陆嫁嫁静静听着,凤眸清冷如霜。她看向铁牛,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换一?”
铁牛被她目光看得心头发颤,却壮着胆子点头:
“……是。俺们绑了你送去……换俺妹子回来……”
陆嫁嫁沉默片刻。
她想起宁长久,想起人间新生,想起自己此行的使命。剑心虽裂,却仍有一丝锋芒未灭。
她缓缓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决绝:
“……好。”
“我同意。”
屋内众人一怔。
陆嫁嫁抬手,霜华剑轻鸣,剑意虽弱,却仍逼得铁牛后退半步。她淡淡道:
“但记住……若救不出人……我自会杀出去。”
铁牛喉咙发干,目光却忍不住在她敞开的胸前与腿间游走,声音发颤: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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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屋内油灯昏黄,映得四壁发暗。
小翠已被山贼拖走,哭声渐远,村里只剩一片死寂。村长铁青着脸,几次张口又闭上,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对陆嫁嫁道:
“姑娘……俺们对不住你。可小翠……小翠是俺唯一的闺女……”
陆嫁嫁靠在床头,气息尚弱,却抬眸看向他,声音清冷如霜:
“……既已应允,便不必多言。”
她抬手,霜华剑轻鸣一声,剑意虽只剩一丝,却逼得屋内众人后退半步。她淡淡道:
“为师……自会走这一遭。”
村长眼眶发红,躬身退下。铁牛与几个老汉上前,手中拿着早已备好的麻绳与布条。
陆嫁嫁没有反抗。
她缓缓起身,碎裂的白衣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与胸前深邃沟壑。铁牛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盯在她雪乳与腿间,声音发干:
“……得、得先洗干净……不然山贼嫌脏……”
陆嫁嫁凤眸微阖,没有言语。
几个村妇端来热水,她被扶到木盆前。
温水浇下,血污顺着肌肤滑落,露出先天剑体本该无暇的雪肤。
可那一路杀敌留下的擦伤与淤青仍在,腿根处隐隐可见晶亮痕迹——那是她体内春潮未退的证明。
铁牛与村里几个老汉围在屏风外,目光却透过缝隙贪婪偷窥。有人低声嘀咕:
“……这娘们儿……奶子真大……屁股真翘……”
铁牛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近,粗糙大手“帮忙”擦拭她后背,指尖顺势滑到腰侧,又“无意”按在她雪臀上,重重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