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娇躯微颤,却未动怒,只声音清冷:
“……手拿开。”
铁牛嘿嘿一笑,手却没收,反而更大胆地向上,隔着湿透的布巾揉捏她豪乳,指尖碾过乳尖:
“姑娘……俺这是帮你擦干净……山贼要的是干净的货……”
陆嫁嫁凤眸骤冷,剑意一闪,铁牛手腕如遭电击,猛地缩回。可他眼底的贪婪却更盛,舔了舔嘴唇:
“……好……俺不碰……俺们这就给你换衣服……”
村妇拿来一套早已准备的衣裳——浅碧色薄纱裙,层层叠叠,轻得仿佛一缕烟雾。
抹胸仅堪堪裹住她丰盈曲线,胸前系着一枚翠绿蝴蝶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露出大片雪肤与沟壑。
高开叉长裙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脚踝,蕾丝吊袜细带若隐若现,勾勒出修长腿部的诱人弧度。
耳畔坠着一对碧玉耳坠,在灯火下轻轻摇晃,像坠入凡尘的露珠。
陆嫁嫁任由她们帮她穿上。
薄纱贴肤,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
抹胸勒得雪乳高耸,乳尖隔着布料凸起;高开叉处,雪白大腿根若隐若现,吊袜细带勒进肌肤,留下浅浅红痕。
她微微仰头,红唇微张,吐息如兰,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旖旎朦胧的雾气里,仿佛下一瞬,便要化作游魂,缠上谁的梦境。
可她眼底,仍是那份清冷剑意。
铁牛与几个老汉上前,用麻绳开始捆绑。
绳子先绕过她双腕,反剪在身后,勒得雪臂发红;又从胸前绕过,特意在豪乳下方打结,绳结压迫乳肉,让雪乳更显高耸;再向下,绕过纤腰,勒进小腹;最后从腿间穿过,粗糙麻绳贴着逼缝与菊蕾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刺痛与羞耻。
铁牛亲手绑腿间那道绳,粗指故意在逼缝上按压,声音低哑:
“姑娘……这绳子得绑紧……不然半路松了……山贼可不认账……”
陆嫁嫁凤眸半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
“……绑吧。”
绳子勒进逼缝,摩擦得她腿根发软,一缕热流悄然渗出,顺着绳子滴落。铁牛低笑,手指“无意”碾过阴蒂:
“……湿了……姑娘……您这身子……真敏感……”
陆嫁嫁咬唇,死死忍住,却在绳子勒紧的瞬间,低低“嗯”了一声。
捆绑完毕,她被铁牛扛上肩头,像扛一头待宰的母畜。麻绳勒进雪臀与逼缝,随着步伐摩擦,她雪乳贴在他后背晃动,乳尖隔着薄纱磨得发疼。
村长与几个老汉跟在身后,有人低声叹息,有人目光却忍不住在她翘起的雪臀与晃动的豪乳上游走。
铁牛扛着她走在最前,粗掌按在她雪臀上,指尖陷入软肉,低声调笑:
“姑娘……俺们这叫一换一……您这么俊,山贼肯定乐意……说不定还多给俺们点粮食……”
陆嫁嫁凤眸微阖,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决绝:
“……走吧。”
夜色中,一行人向山贼窝摸去。
陆嫁嫁被扛在肩上,像一头被捆绑的母狗,薄纱裙在风中轻颤,雪乳晃动,腿间绳子摩擦得她呼吸渐乱。
夜色如墨,山路崎岖,火把摇曳的光影在众人脸上跳动,映出一张张或贪婪、或犹豫、或麻木的脸。
陆嫁嫁被铁牛扛在肩头,像一头被捆绑的待宰羔羊。
浅碧薄纱裙在颠簸中层层掀起,高开叉处雪白大腿根完全暴露,蕾丝吊袜细带深深勒进肌肤,留下红痕。
麻绳从腿间穿过,粗糙纤维反复摩擦逼缝与菊蕾,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指尖恶意碾压阴蒂。
她雪乳贴着铁牛后背,随着步伐前后晃动,抹胸蝴蝶结早已松散,乳尖隔着薄纱磨得发红发肿,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她凤眸半阖,长睫轻颤,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却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