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碧玉耳坠轻轻摇晃,映着火光,像一滴坠入凡尘的露珠,在这污秽山路上显得格外刺眼。
队伍行至半山腰,村长忽然停步,声音发颤:
“……再往前……就是贼窝了……”
铁牛扛着陆嫁嫁,转身看向身后几个老汉与青壮,咧嘴一笑,声音粗哑:
“爹,叔伯们……既然都走到这儿了……这娘们儿反正进了贼窝也出不来……不如……咱们先……好好玩一玩?”
话音落下,队伍瞬间寂静。
有人低声反对:“铁牛……这……这不地道……人家姑娘是为了救小翠才……”
铁牛却冷笑一声,粗掌重重拍在陆嫁嫁雪臀上,发出清脆响声,指尖陷入软肉,恶意揉捏:
“不地道?她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逼里水这么多……你们谁没偷看?现在装什么正经?进了贼窝,她就是山贼的母畜……咱们先尝尝鲜,有什么亏?”
几个老汉目光闪烁,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头不语,却没人再出声反对。
村长脸色铁青,嘴唇颤抖,最终闭上眼,声音沙哑:
“……快些……别耽误救小翠……”
铁牛狂笑,将陆嫁嫁从肩头扔下。
她双腿被绑,重重摔在山路泥土上,薄纱裙彻底掀开,雪白大腿根与逼缝完全暴露。
麻绳勒进阴唇,逼里晶亮淫水顺着绳子滴落,浸湿了吊袜细带。
铁牛蹲下,粗指直接探入她逼缝,搅弄出“咕叽”水声:
“娘们儿……你看你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
陆嫁嫁凤眸微睁,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
“……速战速决……莫要误了救人。”
铁牛低笑,解开裤带,露出粗黑阴茎,龟头抵住她逼口,猛地一挺。
“啊——”
陆嫁嫁仰头,雪颈拉出优美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薄纱抹胸彻底滑落,豪乳弹跳而出,在火光中晃动,乳尖硬挺如樱桃。
铁牛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臀剧颤,淫水溅出,滴在山路泥土上。
“真紧……娘们儿……你这仙子逼……天生就是给俺们操的……”
几个老汉围上来,有人伸手揉捏她雪乳,有人捏住乳尖拉扯,有人探手到她身后,粗指插入菊蕾。
陆嫁嫁仙躯颤抖,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却仍死死咬唇,不肯发出更多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
逼里热流涌出,菊蕾收缩,裹住老汉手指;雪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发红发肿。
铁牛低吼,猛地加速:
“叫啊……叫出来……让全村人都听听……你这仙子……有多浪……”
陆嫁嫁凤眸失焦,红唇微张,终于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嗯……啊……”
声音清冷中透着极致的媚意,像月光被污泥浸透,却开出最妖冶的花。
老汉们轮番上前,有人替换铁牛猛干逼缝,有人强行插入菊蕾,有人将阴茎塞进她口中,逼她吞吐。
陆嫁嫁被按在泥土上,薄纱裙彻底撕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
雪乳晃动,豪乳上布满指痕与牙印;雪臀高翘,被拍得通红;逼缝与菊蕾同时被贯穿,淫水与浊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吊袜。
她仙颜彻底崩坏,泪水滑落,唇瓣被撑开,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可她终究没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