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高潮来临时,低低呢喃一句:
“……快些……救……小翠……”
铁牛最后一次猛顶,滚烫白浊灌入子宫,量多到小腹微微鼓起。他抽出,浊液倒流而出,顺着逼缝滴落。
众人喘息着起身,将她重新捆好,像牵一条母狗般,用绳子套在她颈上,拉着她向前。
陆嫁嫁跪爬在山路上,雪乳垂落晃动,雪臀高翘,腿间浊液与淫水混合,顺着大腿滑落。
薄纱残片在风中飘摇,碧玉耳坠轻轻摇晃,像一滴最后的露珠。
她低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庞,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决绝:
“……走吧。”
队伍继续向山贼窝前进。
身后,只剩山路上一串湿痕,与她被玷污的仙躯,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屈辱的影子。
山贼窝坐落在断剑山脉一处隐秘峭壁,入口是一道狭窄石门,两侧崖壁陡峭,门前火把熊熊,照得四周一片猩红。
铁牛牵着颈上麻绳,像牵一条母狗般将陆嫁嫁拉到门前。
绳子勒进雪颈,留下红痕;双手反绑身后,绳结压迫豪乳下方,让雪乳高高托起,薄纱抹胸早已松散,翠绿蝴蝶结歪斜,乳尖隔着纱布凸起,乳晕边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粉泽。
高开叉长裙彻底撕裂,只剩几缕碧纱挂在腰间,雪白大腿根完全暴露,蕾丝吊袜细带深深嵌入肌肤,逼缝与菊蕾被麻绳勒得外翻,淫水混着先前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火光中拉出晶亮银丝。
她被迫跪姿前行,膝盖磨在粗糙山石上,雪臀高翘,腰肢反弓成极致弧度,长发披散遮住半边仙颜,却遮不住那份先天剑体独有的莹白与无暇。
即便被如此色情捆绑,她周身仍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剑意——眉眼如霜,红唇微抿,凤眸半阖,长睫轻颤,像一柄被污泥浸没却剑锋犹在的霜华古剑,凌厉中带着破碎的凄美。
守门的是两个赤虎蛮兵,一个满脸横肉的矮胖汉,一个独臂独眼的瘦高个。见铁牛牵来这么个尤物,两人眼睛瞬间直了。
矮胖汉吹了声口哨,目光在陆嫁嫁雪乳与腿间来回扫荡:
“哟……这娘们儿……奶子大得能埋头,屁股翘得能放酒……哪来的?仙女下凡?”
独臂瘦高个舔了舔嘴唇,独眼眯起:
“村里送的货?先让哥俩验验货……”
铁牛嘿嘿一笑,将绳子一甩,陆嫁嫁被迫跪直,雪臀高翘,逼缝朝向两人。
麻绳勒进阴唇,逼里晶亮淫水在火光下闪烁,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月莲,偏偏带着致命的诱惑。
矮胖汉上前,粗指直接探入她逼缝,搅弄几下,带出“咕叽”水声:
“啧啧……水这么多……这仙子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陆嫁嫁凤眸微颤,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破碎:
“……验完……便放人进去……”
独臂瘦高个冷笑,独臂抓住她长发,强迫她仰头,另一只手扯开抹胸,雪乳彻底弹跳而出,乳尖硬挺如樱桃,在火光中晃动。
“放人?先让哥俩爽爽……你这奶子……老子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白的……”
他粗掌揉捏雪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又重重拍打,发出“啪啪”脆响。
陆嫁嫁雪乳晃动,乳尖被拉得发红发肿,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却仍死死咬唇,不肯发出声音。
矮胖汉从身后抱住她雪臀,五指掰开逼缝,粗黑阴茎抵住穴口,猛地一挺。
“啊——”
陆嫁嫁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清冷剑仙的仙颜瞬间失守,凤眸水光朦胧,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却带着极致的破碎。
矮胖汉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臀剧颤,淫水溅出,滴在山石上。
“真紧……仙子逼……夹得老子爽死了……叫啊……叫出来……让全山寨听听……剑仙有多浪……”
陆嫁嫁死死咬唇,泪水滑落,却在矮胖汉猛顶子宫口时,终于溢出一声破碎呜咽: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