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仙子逼……夹得老子爽死了……叫啊……叫出来……让小丫头听听,你姐姐有多浪……”
陆嫁嫁死死咬唇,泪水滑落,却在独眼头子猛顶子宫口时,终于崩溃:
“……嗯……啊……别……”
声音清冷中透着媚意,像月光被污泥浸透,却开出最妖冶的花。
独眼头子低吼,抓住她雪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反复捻弄:
“说!你是不是欠操?说!你是不是天生给人操的贱货?”
陆嫁嫁凤眸失焦,泪水滑落,终于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声音破碎:
“……是……我……欠操……我是……贱货……”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一阵狂笑。
小翠哭得声音发哑,却被喽啰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被羞辱。
陆嫁嫁闭上眼,长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剑心湖泊里,那道裂纹,已蔓延到极致。
而山贼们的笑声,像一把把钝刀,继续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独眼头子低吼,猛地加速,滚烫白浊灌入子宫深处,量多到小腹微微鼓起。他抽出,浊液倒流而出,顺着逼缝滴落。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陆仙子……这才刚开始……今晚,弟兄们要轮着玩你……玩到你自己求着挨操……”
陆嫁嫁娇躯颤抖,泪水滑落,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绝望的臣服:
“……小翠……姐姐……对不住你……”
从崖底被村民抬回土屋,到山路上被铁牛扛着一路颠簸,再到山寨火堆前被吊起公开亵玩,陆嫁嫁的身体早已被反复蹂躏到极致。
逼缝红肿外翻,子宫深处灌满层层叠叠的白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小腹胀痛;雪乳被揉捏得沉甸甸坠在胸前,乳肉胀大到原本的抹胸根本兜不住,乳尖肿成深红樱桃状,稍一晃动便牵扯出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菊蕾也被粗暴开发过,肠壁敏感得一碰就收缩,腿间绳痕与浊液混合,顺着吊袜细带往下淌,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可奇怪的是——她始终没真正“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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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高潮都来得仓促而残缺,像被强行掐断的剑招,身体痉挛、热流喷涌,却总差了最后那一下彻底释放的极乐。
快感堆积在体内,像一柄被反复淬火却始终无法出鞘的利剑,胀痛、焦灼、却又无法宣泄。
她表面维持着剑仙最后的清冷与倔强,咬唇不叫,凤眸半阖,声音断续却仍带着几分高傲的余韵:“……够了……放了小翠……”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背叛,逼里一次次收缩,雪臀一次次后顶,像在无声乞求更深、更狠的贯穿。
她以为自己还在抵抗。
以为只要守住心底那一点剑意,就能证明自己仍是谕剑天宗的先天剑体,仍是宁长久的妻子,仍是那个清冷如霜的陆嫁嫁。
直到独眼头子忽然停下动作。
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浊液拉出长丝,滴在她雪白大腿上。周围山贼的笑声渐渐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像在等待什么。
独眼头子蹲下,粗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独眼:
“陆仙子……你到现在,还在装?”
陆嫁嫁呼吸一滞,凤眸微颤。
“你从崖底被抬回来,就一直在忍。”他指尖顺着她唇瓣滑到胸前,轻轻一弹肿胀的乳尖,“被村里那群老东西轮着干的时候,你忍了;被铁牛扛在肩上,一路颠着操你逼的时候,你忍了;被我们吊起来,前后一起插你的时候,你也忍了。”
他忽然用力一捏乳尖,陆嫁嫁娇躯猛颤,却仍死死咬唇,没发出声音。
“你忍得可真好啊。”独眼头子低笑,声音带着乡野的粗鄙与恶意,“可你知不知道……你越忍,你逼就夹得越紧,水就流得越多,奶子就晃得越骚。你这不是在守剑心,你是在用剑仙的身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让大家觉得,你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
陆嫁嫁瞳孔骤缩,泪珠无声滑落。
独眼头子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陆嫁嫁……你其实早就爽得不行了对不对?只是你不敢承认。你怕承认了,就再也回不去那个清清冷冷的剑仙模样。你怕宁长久知道,他的妻子……其实在被一群山贼操得高潮迭起的时候,比跟他温存时还要浪。”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