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娇躯剧颤,逼里猛地收缩,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泻,溅在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不……”
声音破碎、清冷、却裹着极致的媚意,像月光终于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最幽暗、最炽热的欲望。
独眼头子狞笑,抓住她雪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浪翻滚:
“承认吧,陆仙子……你就是欠操。你就是天生给人干的骚货。你忍了这么久,其实只是在等……等有人把你那层虚伪的剑仙皮,彻底撕下来。”
陆嫁嫁泪水滑落,凤眸彻底失焦。她张开红唇,声音终于不再清冷,而是带着哭腔的、彻底放纵的软糯:
“……是……我……我欠操……我……是骚货……”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雪乳剧烈起伏,逼里热流狂涌,雪臀无意识地后顶,像在乞求更多。
小翠在圈边哭得声音发哑,却被喽啰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在火光中,彻底崩坏。
独眼头子狂笑,粗黑阴茎再度顶入,猛烈抽送:
“弟兄们!听见了没?剑仙自己承认了!今晚,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到她自己爬着求操为止!”
山贼们发出兴奋的低吼。
陆嫁嫁被放下来,按跪在地,雪乳垂落晃动,雪臀高翘,腿间浊液滴落。
她不再抵抗,红唇微张,主动含住第一个递上来的阴茎,舌尖卷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仙颜彻底崩坏,泪水滑落,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剑心湖泊里,那道裂纹,终于彻底炸开。
清冷剑仙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撕碎。
从此,再无回头路。
山寨中央的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四溅,映得陆嫁嫁悬吊的身影忽明忽暗。
她双臂被粗麻绳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前倾,腰肢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浅碧薄纱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布缠在腰间,像被狂风揉烂的月华纱。
两团雪乳因重力而沉甸甸下坠,乳肉饱满到近乎夸张,乳晕被反复揉捏后泛起艳丽的深粉,乳尖肿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在火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呼吸,那对豪乳便前后晃荡,乳浪翻滚,重量感十足,仿佛随时会从胸前坠落。
独眼头子站在她身前,鬼头刀刀背轻轻拍打她雪乳,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肉颤动,荡起一阵肉浪。他俯身,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陆仙子……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吧?这么沉,这么软,老子一巴掌下去都能晃半天……说,你是不是故意长这么大,好让男人揉着爽?”
陆嫁嫁凤眸半阖,长睫沾着泪珠,声音清冷却已带上极细的颤:
“……住口……”
独眼头子狞笑,手掌忽然抓住一只雪乳,五指深陷乳肉,用力向外拉扯,又重重拍打。
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肉响。
陆嫁嫁雪乳剧颤,乳尖被指腹反复碾压,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她咬紧牙关,却仍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
“还嘴硬?”独眼头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指拨开被麻绳勒得外翻的阴唇,中指与无名指同时插入逼缝,缓慢搅弄,故意让“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你看你逼里……水多得像开了闸……老子手指一勾,你就夹这么紧……说,你是不是欠操?”
陆嫁嫁仰头,雪颈拉出优美弧线,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她死死咬唇,声音断续:
“……不……我……不是……”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逼里热流涌出,裹住他手指,阴蒂肿胀挺立,被他拇指轻轻一碾,便让她娇躯猛颤,雪臀无意识后顶,像在迎合。
独眼头子低笑,手指猛地加速,顶到她逼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那你逼为什么夹得这么紧?为什么水越流越多?陆仙子……你这身子,比窑姐儿还骚……承认吧,你就是天生给人操的贱货。”
陆嫁嫁凤眸失焦,泪水滑落,声音终于带上哭腔,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