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了……我……我不是……”
独眼头子忽然停下动作,手指抽出,湿淋淋地在她唇瓣上抹了一圈:
“嘴硬是吧?行,老子有的是时间磨你。”
他转身对喽啰们扬了扬下巴:
“把小丫头按好,让她姐姐好好听听……今晚不把她逼操松,不把她奶子揉肿,不把她操到自己求饶,谁都不准停。”
小翠被按跪在圈边,哭得声音发哑,却被喽啰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独眼头子重新走回陆嫁嫁身后,粗黑阴茎抵住她逼口,却不急着进入,只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碾压,龟棱刮过阴蒂,每一次都让她娇躯轻颤,逼里热流一波波涌出。
“陆仙子……你说,你这逼……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大鸡巴填满?这么湿,这么热……老子还没进去,你就流水成这样……”
陆嫁嫁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声音颤抖:
“……别……别再说了……”
可那龟头每一次碾压,都像在撩拨她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
她试图运转残存剑意,却发现经脉被先前自燃与坠崖重创,剑心湖泊里那道裂纹正在疯狂扩大,每一次快感都像刀子在裂纹上剜肉。
独眼头子低笑,腰身缓缓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逼缝,撑开紧致内壁,却又在即将进入最深处时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反复研磨。
“想不想老子整根插进去?想不想被操到子宫口?说啊……说你想要……”
陆嫁嫁雪臀无意识后顶,却又猛地收紧,试图抗拒。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不……我……不要……”
独眼头子忽然用力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啊——!”
陆嫁嫁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清冷剑仙的仙颜彻底失守,凤眸水光朦胧,红唇大张,吐息如兰,却带着极致的破碎。
独眼头子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臀剧颤,淫水溅出,滴在泥地上。雪乳晃动,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山贼们呼吸粗重。
“真紧……仙子逼……夹得老子爽死了……叫啊……叫出来……让小丫头听听,你姐姐有多浪……”
陆嫁嫁死死咬唇,泪水滑落,却在独眼头子猛顶子宫口时,终于崩溃:
“……嗯……啊……别……别顶那里……”
声音清冷中透着媚意,像月光被污泥浸透,却开出最妖冶的花。
独眼头子低吼,抓住她雪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反复捻弄:
“说!你是不是欠操?说!你是不是天生给人操的贱货?”
陆嫁嫁凤眸失焦,泪水滑落,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声音终于破碎:
“……我……我……”
她仍想抗拒,可逼里那股被反复顶撞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最后的清明彻底淹没。
独眼头子猛地加速,滚烫白浊灌入子宫深处,量多到小腹微微鼓起。他抽出,浊液倒流而出,顺着逼缝滴落。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陆仙子……这才刚开始……今晚,弟兄们要轮着玩你……玩到你自己求着挨操……”
陆嫁嫁娇躯颤抖,泪水滑落,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绝望的臣服:
“……小翠……姐姐……对不住你……”
火光摇曳。
山寨中央,清冷剑仙的仙躯,在山贼们的粗鲁玩弄中,继续沉沦。
而她心底那最后一点清明,正被一寸寸蚕食,化作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渴望。
山寨中央的火堆烧到最旺时,已是后半夜。
火星如血点四溅,映照出几十条赤裸或半裸的身影,将陆嫁嫁围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