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粗麻绳重新吊起,双臂拉过头顶,脚踝也被分开绑在两根木桩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
浅碧残纱早已被扯成碎片,只剩几缕挂在腰肢,像被狂风撕碎的月华。
雪白长发湿透黏在背上,几缕贴着汗湿的脸颊,遮不住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彻底失焦,水光朦胧,泪痕纵横。
她的胸脯经过整夜无休止的揉捏、拍打、吮吸与拉扯,已胀大到惊人的地步。
那对本就异于常人的豪乳此刻沉甸甸坠落,乳肉饱满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指痕、牙印与红肿的掌印,乳晕被反复刺激后颜色深成艳丽的绛紫,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桑葚,顶端微微张开细小裂口——那是山贼里一个自称“老郎中”的独臂汉子,用粗针刺穿后强行灌入药酒与盐水的结果。
针孔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血丝与药渍,乳尖被拉长成椭圆形,每一次晃动都牵扯得她低低抽气,像两颗被虐待到极致的血色果实,视觉上冲击力极强,沉重、淫靡、几乎要滴出血来。
“仙子姐姐……你这奶头都开孔了……老子再给你灌点酒,保管明天更肿更骚……”独臂汉狞笑着,将酒囊对准针孔,冰冷的烈酒灌入乳腺深处。
陆嫁嫁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雪乳剧烈颤抖,乳肉因酒液充盈而更加胀大,表面青筋隐现,像两团即将炸裂的雪球。
她已不再完整地反抗。
从最初的清冷呵斥,到后来的咬唇隐忍,再到如今的破碎呜咽,她的意志像被火一点点烧尽。
山贼们轮番上阵,有人用粗指抠挖逼缝,有人用牙齿啃咬乳尖,有人将阴茎塞进她口中逼她吞吐,有人干脆抓住她雪臀前后贯穿菊蕾与逼缝,双穴同时被填满时,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别……别再……灌了……啊……”
声音已不再是剑仙的清冽,而是带着哭腔的软糯,尾音颤抖,像被彻底打碎的瓷器。
独眼头子蹲在她身前,粗掌托起她一只胀痛的雪乳,指尖捏住针孔乳尖,恶意旋转:
“叫爹……叫得再浪点……不然老子再给你两边都穿孔,挂上铃铛,让全寨子听你走路都叮当响。”
陆嫁嫁泪水滑落,唇瓣颤抖,终于在乳尖被猛地一拧时,崩溃哭出声:
“……爹……爹爹……别……别再弄那里…………嫁嫁……受不住了……”
这一声“爹爹”出口,全场爆发出狂笑。
有人立刻接上,将滚烫的浊液射在她脸上、乳沟、逼缝里;有人抓住她长发,强迫她舔干净滴落的精液;有人干脆用酒囊对准针孔继续灌入,让她雪乳像水囊般晃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哗啦”水声。
陆嫁嫁仙躯剧颤,高潮一次接一次,逼里热流喷涌,菊蕾收缩,雪乳晃动间乳尖针孔渗出酒液与血丝,混着浊液顺着乳肉滑落。
她凤眸彻底失焦,泪水与浊液糊满脸颊,红唇大张,发出断续的哭喘:
“……爹爹……饶了……嫁嫁……嫁嫁……要坏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火堆终于烧成灰烬。
陆嫁嫁被放下时,已近乎昏厥。
雪乳胀大到骇人程度,乳尖针孔微微张开,像两朵被虐待到绽裂的血花;逼缝红肿外翻,浊液与淫水混合,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白浊细流;雪臀布满掌印与牙痕,菊蕾也被撑开成微张状态。
她瘫软在地,长发散乱遮住半边脸,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
独眼头子俯身,粗指勾起她下巴:
“仙子姐姐……今晚玩得爽不爽?明天……弟兄们还想听你叫爹……”
陆嫁嫁凤眸半睁,泪水滑落,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臣服:
“……小翠……姐姐……救不了你了……”
火烬熄灭。
晨曦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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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的日子像一锅滚沸的浊汤,熬得陆嫁嫁的清冷剑心一点点化作白烟。
头三天,山贼们并未急于彻底毁她,而是像养一头珍稀野兽般“精心照料”。
每天清晨到正午,他们将她松绑,扔进寨后一间阴湿石室,任她盘坐运功。
残存的先天剑体虽被重创,却仍有自愈之能——她闭目调息,剑意如细丝般在经脉间游走,修复断裂的窍穴,平复自燃后的灼伤。
石室内只有一盏昏黄油灯,照得她雪肤泛起莹润光泽,浅碧残纱勉强裹身,胸前那对被揉肿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仍肿胀挺立,针孔虽已结痂,却隐隐透着血丝,像两朵被虐待后勉强愈合的绛紫血花。
山贼们守在门外,有人低声议论:“这仙子运功时……奶子晃得真带劲……瞧那腰细得一掐就断……”却无人敢闯入——独眼头子下了死令:“让她养好身子,玩起来才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