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低吼一声,粗掌按住她后脑,隔着裤子猛顶几下,浊液瞬间渗出裤裆。
永久地址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腿软跪地,有人低声咒骂,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陆嫁嫁跪在那里,雪乳晃动,腿间淫水滴落,仙颜彻底崩坏,只剩顺从的媚态。
火光摇曳。
山寨里,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压抑的咒骂。
而那曾经清冷如霜的剑仙,已在这一刻,被彻底驯成一条只知讨好男人的母狗。
一个月后,断剑山脉南麓的官道上。
细雨如丝,天地间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两个赶路的年轻商贩推着独轮车,车上堆满粗布包裹,正低头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
忽然,前方雾气里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两人同时僵住。
那是一个女子。
她赤足踏在泥泞小径上,却纤尘不染。
长发如墨瀑披散,几缕被雨丝打湿,贴在雪颈与锁骨,勾勒出莹白如玉的肌肤轮廓。
一袭月白纱裙轻薄若无物,层层叠叠的广袖与裙摆在雨中微微飘荡,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裙料半透,内里未着寸缕,胸前两团极致饱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尖挺立,颜色红得发紫,隔着薄纱清晰可见,仿佛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雨雾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髋骨,行走间雪白大腿根完全暴露,蕾丝吊带袜勒进肌肤,细带在腿根绷出浅浅红痕。
裙裆处仅有一条繁复金丝绣花的长布虚虚遮挡,布料湿透后紧贴私处,隐约可见浓密逼毛的轮廓,以及那道微微张开的粉缝,淅淅沥沥地淌着晶亮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周身笼着一层淡淡月华,仙气缥缈,容颜清丽绝尘,眉眼间似有无尽星河倒映,仿佛误入凡尘的月宫仙子。
可那身过于暴露的纱裙、过于夸张的胸脯、过于明显的私处轮廓,又将这份仙气扭曲成一种极致的、近乎亵渎的淫靡。
两个商贩呆若木鸡。
“仙……仙女?”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开口,目光却死死盯在她晃动的雪乳与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逼毛上,胯下瞬间硬得发痛。
陆嫁嫁停下脚步,声音温柔而清冽,像山间最清的溪流:
“两位施主,此地不安全。速速离去。”
她抬手,纤指轻点,一缕极淡的剑气扫过,两人只觉周身一轻,独轮车上的包裹竟自行悬浮,稳稳落在肩头。
商贩们回过神,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声道谢,却谁也不敢直视她,只偷瞄那对沉甸甸晃动的豪乳与裙裆处那条被雨水浸透的金丝长布——布料紧贴阴唇,逼缝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逼毛被雨水打湿后贴在布上的模样。
“多……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边回头,胯下硬得发疼,却又生不起半点亵渎之心——那份仙气太盛,盛到让人自惭形秽。
陆嫁嫁目送他们远去,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她转身,继续向山寨方向走去。
雨越下越大。
她浑身湿透,月白纱裙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雪乳胀大得惊人,乳尖紫红挺立,针孔结痂后留下的浅痕在雨水中泛着淡淡血色;腰肢纤细,雪臀高翘,裙裆金丝长布被雨水打湿,紧贴逼缝,逼毛根根分明,阴唇形状清晰可见,淫水混着雨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吊袜细带上拉出晶亮水线。
她一步步走着,姿态依旧优雅,仙气依旧缥缈,可那身过于暴露的纱裙、过于夸张的胸脯、过于明显的私处,却将她塑造成一个行走的情欲化身——神女般的容颜,娼妓般的躯体。
前方山林里,传来粗野的叫骂与刀剑碰撞声。
两个商贩又被一群山贼围堵。
陆嫁嫁凤眸微抬,抬手一挥。
极淡的剑气如月华扫过,十几个山贼瞬间僵住,兵器脱手,纷纷倒地,被无形剑意捆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