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们死里逃生,回头看见她,顿时跪下磕头:
“仙子再救命之恩!仙子大恩大德……”
陆嫁嫁声音温柔:
“无妨。随我来。”
她牵起绳索,将那群山贼像拖死狗般拖向附近一座废弃破庙。
雨夜,破庙。
陆嫁嫁将山贼们扔进庙内角落,用剑气封住他们经脉,让他们动弹不得。
商贩们跟进来,抖落一身雨水,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
她浑身湿透,月白纱裙紧贴肌肤,雪乳胀大沉重,乳尖紫红挺立,针孔浅痕在湿纱下若隐若现;裙裆金丝长布被雨水浸透,紧贴逼缝,逼毛根根分明,阴唇形状清晰可见,淫水混着雨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吊袜细带上拉出晶亮水线。
商贩们胯下硬得发痛,却又不敢造次,只低头道谢:
“仙子……多谢救命之恩……”
陆嫁嫁微微一笑,声音温柔:
“无妨。雨大,先在此歇息一夜。”
她转身,走向破庙角落,背对众人,缓缓坐下。
湿透的纱裙贴在雪臀上,臀缝形状清晰可见;雪乳侧面溢出,乳浪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金丝长布被雨水打湿,逼缝轮廓毕露,淫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商贩们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硬得几乎要炸开,却又生不起半点亵渎之心。
庙外,雨声如鼓。
庙内,火堆燃起。
陆嫁嫁坐在火光边缘,仙姿绰约,月华笼罩,却又淫靡至极。
商贩们咽了口唾沫,低头不敢直视。
而角落里,那群被剑气捆绑的山贼,却忽然发出低低的、意味深长的笑声。
破庙内,火堆重新燃起,噼啪声在雨幕中格外清晰。
陆嫁嫁背对众人,静静坐在火堆边缘的破蒲团上。
雨水从庙顶漏下,顺着她长发滴落,又沿着雪白的后颈滑入衣领,浸透本就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裙。
整件纱裙湿透后紧贴肌肤,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
最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对在湿纱下若隐若现的雪臀。
那臀瓣本就肥美惊人,被山贼们日夜揉捏、拍打、贯穿后,更是胀大到近乎夸张的程度——圆润、饱满、沉甸甸地向后翘起,像两团被灌满蜜汁的雪球,臀肉白得晃眼,表面泛着雨水打湿后的莹润光泽。
纱裙下摆被雨水浸透,紧贴臀缝,将那道深邃的臀沟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臀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坠,又因先天剑体的紧致而高高弹起,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矛盾:既沉重欲坠,又弹性惊人。
她微微侧身,假装调整坐姿,实则有意无意地将雪臀转向两个商贩的方向。
湿纱紧贴臀肉,随着她轻微挪动,臀瓣轻轻颤动,荡起细微的肉浪;高开叉处彻底裂开到髋骨,雪白大腿根完全暴露,蕾丝吊带袜被雨水打湿,细带深深勒进肌肤,勒出浅浅红痕;裙裆那条金丝长布早已被雨水浸透,紧贴私处,逼缝形状清晰可见,浓密逼毛根根分明,阴唇微微外翻,淅淅沥沥的水珠顺着布料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她体内渗出的淫液。
两个商贩坐在火堆另一侧,目光早已离不开她。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仙……仙子……您这身衣服……湿了之后……是不是……有点……”
陆嫁嫁转过头,凤眸水光潋滟,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雨水太多,衣裙难免贴身……两位施主莫怪。”
她说着,又“无意”地抬手撩起一缕湿发,动作间腰肢轻扭,雪臀随之微微晃动。
那对肥美臀瓣在湿纱下颤巍巍地弹动,臀肉碰撞发出极轻的肉响,臀缝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金丝长布被挤得更紧,逼缝轮廓毕露,甚至能看见阴蒂因湿冷而微微挺立的形状。
另一个商贩腿软得差点跪下,胯下硬得发痛,低声喃喃:
“……仙子这屁股……也太大了……白得……白得晃眼……”
陆嫁嫁似未听见,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