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残哥哥……别……别靠太近……小龄……小龄怕忍不住……”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狐尾纹身颤得更厉害,粉光几乎要化作实质尾巴。
银铃叮铃乱响,像在为她心底的骚动伴奏。
影残眼底贪婪如火,却仍旧维持着那副温柔会哄的模样,声音低哑:
“宁姑娘放心……在下绝不勉强。姑娘想闻多久……在下就陪多久。咱们慢慢走……慢慢闻……总有一天,姑娘会发现……在下这丑陋的身子,才是最配得上姑娘狐媚的……”
宁小龄低低“嗯”了一声,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雄臭。
逼缝彻底湿透,内裤黏在阴唇上,她却仍旧强撑着风度,声音软糯带颤:
“影残哥哥……真好~小龄……小龄好喜欢哥哥~”
夜雾更浓。
银铃声与低笑声交织,渐行渐远。
狐心,已在暗香与媚药中,悄然倾斜。
夜色如墨,官道尽头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与蛮语怒吼。
一队赤虎巡逻兵卒——足有二十余人,赤红战纹在月光下狰狞毕露,手持狼牙棒与火把——正循着先前战斗留下的血迹与狐火残香狂追而来。
影残脸色一沉,低声急道:
“宁姑娘……他们来得太快!前面有座废弃矿洞,咱们先进去躲一躲!”
宁小龄狐眸微眯,却没多犹豫,银铃叮铃一响,身形已如粉狐般掠入林中。
影残紧随其后,两人钻进一处隐蔽的山洞入口。
洞口窄小,藤蔓遮掩,里面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矿石味与淡淡的硫磺气。
影残反手甩出一枚烟雾弹,灰白烟雾瞬间封住洞口,遮蔽了追兵的视线与气味。
洞外马蹄声渐近,又渐远,赤虎兵卒咒骂着四散搜寻,最终声音远去。
洞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空间狭窄逼仄,影残矮小的身躯几乎贴上宁小龄的后背。
她背靠洞壁,浅粉纱裙已被荆棘挂破几道口子,露出雪白肩头与腰侧一道浅浅的粉色狐尾纹身。
影残的呼吸喷在她颈后,那股混合着汗酸、忍具油与媚影散后越来越浓烈的雄性麝香,直往她鼻腔里钻。
宁小龄娇躯轻颤,逼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水声。她强自维持风度,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颤抖:
“影残哥哥……外面……好像走远了~我们……我们再等等……”
影残低低“嗯”了一声,却没退开,反而借着洞内黑暗,将矮小的身躯更紧地贴上来。
他的胸膛抵在她后背,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物,隔着破烂忍裤顶在她雪臀沟壑。
洞内空气稀薄,体温迅速上升,摩擦生热,两人衣料间传来细碎的窸窣声。
“宁姑娘……洞里太冷……”影残声音低哑,带着东瀛忍者特有的阴柔蛊惑,“在下这身臭汗……姑娘先前不是说香么?不如……让在下抱紧些,互相取暖……免得姑娘着凉。”
宁小龄咬唇,狐尾纹身颤得厉害,尾尖粉光几乎要实质化。
她本想推开,可媚影散已深入骨髓,那股浓烈的雄臭在她鼻尖萦绕,化作最致命的催情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