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热流一波接一波,逼里空虚得发痒,她下意识向后挺了挺臀,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顶入臀缝。
“影残哥哥……你……你身上好热……小龄……小龄下面……好湿……”她声音破碎,带着少女的娇羞与沉沦的坦白,“哥哥的味道……越来越大……小龄闻着……就想……就想让哥哥……抱得更紧……”
影残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滑上,隔着纱裙握住她胸前饱满。
指尖轻轻揉捏,乳尖在布料下迅速挺立。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得逞的阴鸷:
“宁姑娘……你这狐媚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抱的。在下虽丑,可这根东西……却是东瀛忍术淬炼过的,专治姑娘这种闷骚的小狐狸。姑娘若不信……在下现在就让姑娘试试……”
他腰身一挺,粗物隔着布料重重顶弄她臀缝,每一次摩擦都让宁小龄娇躯剧颤。
银铃叮铃乱响,像在为她心底的骚动伴奏。
她双手撑住洞壁,雪臀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逼缝里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纱裙下留下一道晶亮水痕。
“哥哥……别……别顶那里……小龄……小龄要忍不住了……”她呜咽着,声音却越来越软,“影残哥哥的脸……明明那么丑……可小龄看着……看着就好想亲……哥哥的味道……好大……好臭……小龄的狐逼……湿得好厉害……”
影残眼底贪婪如火,手掌顺着纱裙下摆滑入,直接复上她湿透的内裤,指尖拨开布料,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缓缓揉弄。
宁小龄尖叫一声,腿根发软,几乎跪倒,却被他从身后抱住。
“宁姑娘……你这小狐狸……终于承认了?”他低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在下这丑脸、这臭味……在姑娘眼里……是不是越来越迷人了?来……再闻闻……让在下好好抱紧你……把你这狐媚身子……一点点玩坏……”
宁小龄彻底沉沦,狐眸失焦,泪水滑落,却主动转过身,踮起脚尖,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雄臭。
逼里热流喷涌,她双手抱住他脖子,声音破碎成细碎呜咽:
“影残哥哥……小龄……小龄好喜欢哥哥……哥哥抱小龄……用力抱……小龄的尾巴……要翘起来了……”
洞内黑暗中,两人身影紧紧纠缠。
银铃声渐弱,只剩粗重喘息与湿腻的摩擦声。
山洞内潮湿阴冷,空气却因两人紧贴而滚烫。
影残矮小的身躯将宁小龄死死压在洞壁上,破烂忍裤已被他自己扯开,那根经东瀛秘术淬炼的粗黑阳物青筋暴绽,龟头怒张,正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逼缝入口。
媚影散与先前食物里的催情药双重发作,宁小龄狐眸彻底失焦,雪白大腿颤抖着缠上他腰,纱裙被彻底掀到腰际,内裤早被扯到脚踝,逼缝红肿外翻,淫水顺着腿根淌成细流。
影残低喘着,声音仍旧温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
“宁姑娘……在下忍了好久……今夜就让姑娘尝尝东瀛忍者的‘影子’……有多深……”
他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开湿滑阴唇,准备一举贯入。
就在那一瞬,宁小龄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丝清明——轮回权柄的残余本能让她警铃大作。她猛地睁大狐眸,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影残哥哥……不对……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小龄……小龄的狐火……怎么提不起来……”
她试图运转五道巅峰的轮回之力,狐尾纹身疯狂闪烁,却只激起几缕微弱粉光,随即如被掐灭的烛火般熄灭。
媚影散已彻底锁死她的经脉,修为被强行压制在长命境以下,甚至连最基本的狐火都无法凝聚。
影残低笑,双手死死掐住她雪臀,将她整个人提起,龟头已挤进半寸:
“宁姑娘……现在才察觉?晚了……在下这媚影散,专克狐族血脉……姑娘的狐逼……今夜注定要被在下操开……”
宁小龄尖叫一声,拼尽最后力气,轮回权柄强行逆转,体内五道本源如断线风筝般崩散。
她以自毁经脉为代价,硬生生破开禁制,一缕残余狐火自指尖迸发,化作粉色光刃斩在影残肩头。
影残闷哼一声,被逼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