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龄趁机挣脱,踉跄扑向洞口,纱裙破碎,雪乳晃荡,黑丝玉腿上满是淫水与泥痕。
她跌跌撞撞冲出山洞,身后影残的低骂与追赶声渐远。
可她已付出惨重代价——五道修为尽失,反噬如万针刺骨,经脉寸断,境界直坠长命境巅峰,稍有不慎便会跌落紫庭。
她勉强奔出数里,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逼里空虚得发痒,媚药余劲仍在作祟,下体热流止不住地涌。
“师兄……小龄……小龄好疼……好想你……”她喃喃着,泪水滑落,却又被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迎面扑来。
前方,正是先前那座残破石拱桥。
桥洞里火光摇曳,乞丐们并未散去,反而因先前被她戏弄而憋着一肚子火。
老乞丐独眼凶光毕露,手里铁棍杵地,身后七八个年轻乞丐赤裸上身,胯下鼓胀,身上散发着经年不洗的酸臭、汗腥、下体腥臊与尿骚混合的恶臭,比先前更浓烈数倍。
宁小龄脚步一软,扑通跪倒在桥洞口。
反噬让她浑身无力,媚药又让她感官极度敏感。
那股臭味如实质般钻进鼻腔,直冲脑门,她本就已被影残撩拨到边缘,此刻闻到这更原始、更肮脏的雄臭,狐尾纹身疯狂颤动,逼里热流瞬间喷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好臭……好……好刺激……”她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雪乳,雪臀高翘,逼缝外翻,淫水如决堤般淌下。
她尖叫着痉挛,狐眸彻底失焦,声音破碎成呜咽:
“小龄……小龄被臭味……熏高潮了……师兄……对不起……小龄……小龄好贱……”
乞丐们见状,发出野兽般的狂笑。老乞丐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长发,将她拖进桥洞:
“小骚狐狸……先前跑得倒快!今夜看你还怎么跑!弟兄们,上!先把这狐狸精的逼操烂!”
宁小龄无力反抗,被按倒在破席上。
几个乞丐扑上来,粗糙大手撕开她残破纱裙,雪乳被揉捏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发红发肿;雪臀被拍得啪啪作响,臀肉颤出肉浪;逼缝被粗指直接捅入,搅得淫水四溅。
她呜咽着,泪水滑落,却在臭味与粗暴的触碰下,再次迎来一波高潮。
狐尾纹身粉光黯淡,五道本源彻底崩散,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彻底臣服的媚意:
“大哥哥们……臭……臭鸡巴……小龄……小龄的狐逼……好痒……请……请操小龄……操坏小龄……”
桥洞内,火光摇曳。
乞丐们的粗喘与她的尖叫交织成一片。
桥洞内火堆噼啪,酸臭味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宁小龄被按倒在破席中央,残破的浅粉纱裙已被撕成布条,雪白娇躯彻底暴露在火光下。
曾经五道巅峰的狐媚少女,如今经脉寸断,修为反噬跌落长命境巅峰,狐火再也无法凝聚,只能像凡间最柔弱的女子般,任由一群乞丐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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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独眼凶光毕露,粗糙大手抓住她长发,将她脸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经年不洗的粗黑阳物散发着刺鼻的尿骚、汗腥与包皮垢的混合恶臭,直冲她鼻腔。
宁小龄本该厌恶,却在媚影散与先前高潮的余韵下,狐尾纹身疯狂颤动,逼缝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好……好臭……”她呜咽着,泪水滑落,却主动张开红唇,将那根脏物含入口中。
舌尖生疏地舔过龟头,包皮垢的咸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她却像中了毒般越舔越深,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大哥哥的鸡巴……臭得好厉害……小龄……小龄的嘴……被熏得好麻……”
老乞丐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猛顶几下,浊液直接灌入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