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细短的小东西……也配肖想本座?
她内心冷哼,却未阻止,反而缓缓弯腰,双手撩起溪水,泼向胸前。
雪乳晃动,水珠顺着乳沟滑落,乳尖在月光下挺立成两点深红。
她故意侧身,让臀瓣对着林中三人,肥美臀肉轻颤,臀缝在水光中若隐若现。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浮现那赤虎贵族矮小却气场骇人的身影——那根粗黑巨物青筋暴绽,腥膻气息浓烈到让她腿软、奶流、逼紧。
她一只手滑向胸前,揉捏雪乳,乳汁再次渗出;另一只手探入腿间,指尖拨开逼缝,缓缓插入。
“……嗯……”
她低吟一声,声音极轻,却清晰传入林中三人耳中。
指尖在逼缝里搅弄,水声细碎。
她腰肢扭动,臀瓣轻颤,高傲的凤眸半阙,脑海中全是那蛮族粗壮的身体、狰狞的战纹、浓烈的麝香。
她扣得越来越快,逼缝收缩,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滴入溪中。
“……好粗……好臭……本座……本座好贱……”
她低吟着,再次高潮。逼缝猛地收缩,热流喷涌,溅起细碎水花。雪乳晃动,乳汁喷出,落在溪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林中三人同时低吼,浊液射出,却以为司命方才的低吟是……对他们的暗示。
他们脸红心跳,各自退回营地,脑中全是司命那飘渺动人的身影,以及她扭腰扣逼时的破碎低吟。
司命立在溪中,月光洒在她身上,宽松袍子重新披上。她赤足踩在溪边青苔上,足趾蜷缩,足弓紧绷。
她凤眸黯淡,泪水滑落,却在高潮余韵中,声音极轻地呢喃:
“……长久……本座……对不起……”
她转身,袍摆轻扬,大腿根部湿痕晶亮,步态依旧摇曳,仙姿依旧伟岸。
可她知道——那份淫荡的本性,已在赤虎的调教下,一点点吞噬她的清冷与高傲。
而她仍在挣扎……却又……越来越享受。
营地篝火渐熄,只余几点暗红火星在夜风中挣扎。
司命独坐溪边一块平滑巨石上,宽松玄青纱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袍摆自然垂落,露出莹白大腿根部与赤足足弓。
月光洒下,她周身似覆一层薄薄银霜,仙姿伟岸又飘渺,令人不敢逼视,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林清远在林中藏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缓步走出阴影,单膝跪在司命三尺之外。
月光映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额头渗出细汗,声音低而颤抖:
“司命前辈……清远……清远仰慕前辈已久。今日见前辈仙姿无双,气度超凡……清远……清远心动难抑……愿以性命相随,只求……只求前辈垂怜……”
司命凤眸微抬,目光如霜雪扫过他。她未起身,只淡淡侧头,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玩味:
“垂怜?”
她缓缓起身,袍摆轻扬,大腿根部雪白肌肤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赤足踩在青苔上,足弓高高拱起,足趾轻点地面,步态摇曳却又飘渺。
她走到林清远面前,俯身,纤指隔着他的裤子,轻轻按在他胯间。
林清远浑身一僵,呼吸骤停。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却在司命指尖触碰的瞬间,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细短与颤抖。
司命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指尖缓缓摩挲,声音低柔却字字如刀:
“就这点东西……也敢在本座面前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