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一勾,隔着裤子捏住那根细短之物,轻轻一揉。
林清远闷哼一声,腰身前顶,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动弹不得。
司命俯得更低,温热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温柔:
“你可知……赤虎蛮族贵族那根东西……足有你小臂粗细,青筋暴绽,硬得像铁杵……一插进来……本座的逼……都会被撑得外翻……流水不止……而你……”
她指尖加快摩挲,隔着裤子上下套弄。林清远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声音发颤:
“前辈……我……我……”
司命冷笑更深,指尖猛地一捏龟头位置。
林清远腰眼一麻,浊液瞬间涌出,隔着裤子打湿一大片。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里满是羞耻与自卑。
司命直起身,收回手,指尖沾了些许湿痕。她嫌恶地甩了甩手,声音清冷如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短短几下……就射了?”
她赤足踩在他胸口,足弓莹润,足趾轻点他下巴,俯视着他,月光在她身后镀上一层银辉,仙姿伟岸又动人:
“你这细短之物……连赤虎蛮族贵族的一半都比不上……他们一插进来……本座的奶子都会自己流水,逼缝会自己收紧……而你……连让本座湿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林清远躺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眼神黯淡,声音颤抖:
“前辈……我……我……”
司命足尖一挑,将他下巴抬起,凤眸冷冽:
“滚。别在本座面前丢人现眼。”
她转身,袍摆轻扬,大腿根部湿痕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她重新坐回巨石上,背对林清远,声音淡漠:
“下次再敢靠近……本座……废了你。”
林清远爬起,踉跄退入林中,背影满是自卑与羞耻。
司命独坐溪边,月光洒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湿痕与腿间水迹,凤眸黯淡,泪水无声滑落。
她内心如风暴肆虐——一边是清冷高傲的自己,鄙夷这些细短无能的正道少侠;一边是身体的本能,在回忆赤虎贵族粗壮巨物时,又开始腿软、奶流、逼紧。
她夹紧双腿,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胸前,乳汁再次渗出。
营地篝火已熄,只剩几点火星在灰烬里暗暗跳动。
司命独自立于溪边一株古松下,玄青纱袍在夜风中轻扬,袍摆松散,露出莹白大腿根部与赤足足弓。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份飘渺又动人的仙姿,仿佛不沾半点凡尘,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林清远藏在暗处许久,终于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出,手中长剑早已收起,脸上带着年轻剑修特有的羞涩与坚定。
“司命前辈……”他声音低而颤抖,单膝跪下,“晚辈……晚辈仰慕前辈已久。今日见前辈仙姿伟岸,气度无双,晚辈……晚辈心动难抑。愿以性命相护,只求……只求前辈垂怜。”
司命凤眸微抬,目光如霜雪扫过他。她未动怒,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轻蔑的弧度。
“垂怜?”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玩味,“林清远……你可知本座方才在溪中……做了什么?”
林清远脸红到耳根,喉结滚动,却仍旧跪得笔直:
“前辈……前辈无论做什么……晚辈都……都愿追随。”
司命轻哼一声,赤足缓缓向前一步,足弓高高拱起,足趾轻点在他膝前。
袍摆荡开,大腿根部雪白肌肤完全暴露,隐约可见逼缝处残留的湿痕。
她俯身,纤指隔着他的裤子,轻轻按在他胯下。
林清远浑身一僵,呼吸骤停。